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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心中暗笑,脸上却故作正经,语气平静的说道:“子画师兄要一起当然好,人多更能让人信服。只是我们要记住,只说些‘有劫难’‘需改运’的话,具体怎么改,就让他们自己找凡间的术士,我们只赚个‘点化’的功德就好。”
司音她故意对子阑几人这般说道,就是为了避免留下她直接干预过的痕迹,从而让孽债更隐蔽地缠上三人。
乌篷船很快靠了岸,三人顺着青石板路走进临安城。司音选了城南最热闹的街口,让子画找来两块木板,一块写上“半仙指路,趋吉避凶”,一块垫在地上当桌子。子阑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子画则好奇地四处张望,司音则坐在桌后,换上一身略带神秘感的表情,等着路人上钩。
起初并无多人驻足,直到一个面带愁容的妇人路过,看到木板上的字,犹豫着走了过来:“姑娘,你真能看出吉凶?我家相公去外地经商,三个月了还没回来,你能帮我算算他是否平安吗?”
司音抬眸看向妇人,指尖凝起灵力,悄然探入她的气运之中——这妇人的丈夫本是命中有此一劫,需在途中历练半年方能平安归来,且此次劫难会让他日后生意顺遂,是福不是祸。
可司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故意蹙起眉头:“夫人,你相公此行凶险,怕是遇到了劫数,若不及时化解,恐有性命之忧。”
妇人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姑娘救命!求你指点一条明路!”
子阑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脸上满是不忍:“司音神君,真的这么严重吗?”
“千真万确,”司音故作凝重,“他此刻被困在西边的黑风岭,若三日之内无人去救,便会葬身虎口。你只需备上三炷香,在子时前往城外的土地庙祭拜,再往西边走三百里,便能找到他。”
她故意将妇人丈夫的行程改短,又捏造了黑风岭的险情——黑风岭确实有虎,却远在千里之外,且那妇人的丈夫此刻正在江南水乡安然无恙。这般改命,不仅会让妇人白跑一趟,还可能让她在途中遭遇意外,而这所有的孽债,都会顺着司音与子阑、子画的因果之线,牢牢缠在他们身上。
妇人连连磕头道谢,起身匆匆离去。子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成就感:“司音神君,我们真的帮到她了!”
“是啊,”司音浅浅一笑,眸底却毫无温度,“这便是功德的开始。”
接下来,又有几个路人被吸引过来。有求学业的书生,司音故意说他需放弃科举,改学经商方能成功,断了他本该顺遂的仕途;有求子的夫妇,司音让他们去山中采摘一种稀有草药煎服,却没说那草药性寒,孕妇服用极易伤身;还有求平安的老者,司音说他家中有邪祟,需将祖传的玉佩埋在屋后,实则那玉佩是镇家之宝,一旦移除,家中必会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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