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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努力过滤掉自己身体的噪音,捕捉门外的一切声响。脚步声的规律、换班的大致间隔、远处刑房里隐约传来的、被距离和石壁削弱后几乎听不见的惨嚎……所有这些信息,都被他重新收集、分析。
他甚至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以那个角落为圆心,用身体和手指的触感,扩展探索的范围。石板是否平整?缝隙是否均匀?墙壁在特定高度是否有异常的磨损或松动?
时间依旧缓慢,寒冷依旧刻骨。但等待的性质,悄然发生了变化。从纯粹的煎熬,变成了潜伏的蛰居。他依旧在等待孙宦官归来,等待那最终的审判。但在那之前,他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渺小而坚定的目标:解读这间石室,解读那个标记可能蕴含的全部信息,抓住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微乎其微的破绽。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寒冷中,时间感早已混乱——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清晰、径直朝着石室而来。
易子川瞬间恢复了那种完全绝望、冻僵、意识涣散的状态,掌心紧紧贴着胸口,藏好那片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散乱。
铁锁哗啦作响,石门被推开。
火把的光亮再次涌入,刺得他下意识地闭紧了眼(尽管他早已适应黑暗)。
“啧,还没冻硬乎。”是张掌班的声音,带着一丝厌烦和失望,“拖出来!孙公公回府了,要亲自问话!”
厂卫上前,粗暴地将他拽起。
易子川浑身瘫软,任由他们拖拽,仿佛真的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但在被拖出石室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极其快速而隐蔽地扫过了那个他发现纸片的角落。
那里,与其他地方似乎并无不同。
然而,就在他被拖过门槛的瞬间,借着厂卫火把晃动的光线,他似乎瞥见那条石缝深处,靠近墙根的地方,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周围污垢的……反光?像是另一片极其微小的、类似的薄片?
他的心猛地一揪。
但来不及再看第二眼,他已被拖入阴暗的走廊,朝着那最终的审判之地,踉跄而去。
然而,这一次,他的内心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冰原。那枚藏在胸口、几乎被体温焐热的小纸片,像一个燃烧的密码,烙印在他的心头。
“蚯蚓”……无论留下它的是谁,无论它最终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了。
他不是一个人。
好的,这是续写内容:
易子川被两名厂卫粗暴地拖拽着,踉跄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火把的光影在斑驳的石壁上跳跃晃动,将他扭曲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如同鬼魅随行。每一次脚步落地,都震得他浑身骨骼仿佛要散架,冰冷僵硬的四肢被拉扯得疼痛难忍。
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胸口那一点微弱的、几乎要被体温同化的存在感上,以及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石缝深处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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