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纱布的粗糙触感——那是刚才帮护士给沈严换药时,不小心蹭到的。 病床上的男人还在睡着,脸色苍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左臂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从肩膀一直缠到手腕,渗出的血迹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像一朵凝固的花。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单调,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林小满的心上。 她抬手,轻轻拂过沈严额前的碎发,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手很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沈严?”林小满轻声喊他,声音放得极柔,怕惊扰了他,又怕他陷在噩梦里醒不过来。 这已经是沈严手术结束后的第三个小时。昨天在地下金库,林默的增援突然发难,密集的子弹扫向堆满证据的角落时,沈严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