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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哭笑不得:“可你猜怎么着?那车主下来,脸都白了,比我还慌!他结结巴巴的,都没敢仔细看车损,反而一个劲儿地给我道歉,说……说全怪他,是他逆行,差点撞到我,问我人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秦守业听到这里,紧皱的眉头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抱着的双臂也放了下来。这个转折,似乎……稍微合理了那么一点点?如果对方全责,还是逆行这种严重违章,心虚之下先关心人而不是车,倒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李平安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又庆幸的表情:“然后他就赶紧上车,开着那辆‘破了相’的新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估计是怕我报警或者缠上他吧。所以,这修车的钱,倒是一分没让我赔。”
秦守业听到这里,虽然心里对“徒手按停汽车”这个核心情节依旧是一万个不相信,但“车主逆行全责且心虚跑路”这个后续发展,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了许多,至少让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有了一个相对符合常理的收尾。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更大的疑团像乌云一样笼罩下来:如果李平安没说谎(或者没出现幻觉),那他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秦守业所能理解的物理常识和人体极限了。
他盯着李平安,眼神复杂,既有关切,更有深不见底的困惑。他现在更加确定,李平安身上,或者说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某种极其不寻常的事情。而这一切,恐怕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李平安被秦守业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叹了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真诚:“业哥,你别这么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那事儿,真不是我李平安干的!我早就跟你说了,是‘锤爷’,是我脑袋里不知道咋就觉醒了的那个器灵,是它干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事实。”
秦守业听着这越来越玄乎的说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但看着李平安那副又委屈又着急、完全不似作伪的样子,他决定暂时把“信不信”这个问题搁置一边,先顺着线索捋下去。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行行行,锤爷,锤爷干的!那后来呢?后来还发生啥了?”
李平安一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表情:“后来的事儿?后来你不都亲眼看见了吗?就……就在大力哥摊子上那回啊!”
秦守业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哦——!合着那天晚上,你突然跟吃了枪药似的,站起来跟我呛声,脸红脖子粗的,还把……还把梁妹子给编排进去,也是……也是那位‘锤爷’老人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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