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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是因为方休的魅力。
破碗才这么帮他,别说他自己不信,连破碗都不信。
一只猴子,能有什么魅力?
又追问了好几次,可是破碗始终不说出自己的目的,方休只得暂时放下,先着手眼前的事情。
反正,违反他原则的事情,休想。
都死过好几次了,他是真不怕死。
方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在‘煞血渊’里面,他对这里一无所知,如今首要的就是离开这里。
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除了他自己的东西之外,这里好像多了几样东西,一个破葫芦,一个破炉子,一个生锈的铁杵,葫芦之前还在他脑袋上垫着。
“这些是你的?”
方休问道。
能将葫芦垫在他后脑勺的,也只有破碗了,与其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问。
“不是,我来的时候,这几样东西就在了”
破碗否认道。
“外面的那些红色雾气,是不是就是煞气?”
方休请教道。
这破碗烦人归烦人,有些偏门的知识特别丰富,问它最方便。
“这不是很明显么,你的猴脑子是怎么长的,这里叫‘煞血渊’,不是煞气还能有什么”
破碗又是一顿输出,将方休贬低得一文不值。
如今方休没有丝毫修为,周围石壁上,连一根植物都没有,甚至没有着力点,就连身为猴子的他,都很难确定能爬上去。
关键一点,他不知道这‘煞血渊’到底有多深。
若是中途一个不慎,还得被摔碎了。
能活着,他可不想死。
他还有梦想,他对这个梦想的执着程度,就好像是他的名字一样。
至死方休。
他发觉,他周围方圆十丈的范围,是没有煞气的,他自己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也就是说,是其他的东西隔绝了那些煞气。
扫视一圈,很容易就能知道,一定是那几样东西的其中一样,或者几样,将煞气给隔绝了。
从这一点,方休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些煞气是有害的。
不然,为什么要隔绝它呢。
“这煞气,会致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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