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渍水声,这间旷别主人已久的卧室中,再度响起了淫荡不已的靡靡之音。
虞晚桐在桌上比在床上让虞峥嵘更好发力。
他站在桌边,把虞晚桐转过来对着自己,掰着她纤细修长的腿,在她膝盖窝处发力,将腿推开成八字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像打桩一般快抽快插。
虞晚桐被他操得浑身酥麻酸软,眼神失焦,几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酸胀是因为桌子太硬硌的,还是单纯只是哥哥肏得太猛,猛得她的身体不堪承受,又无法逃离,只能用最本能的身体感受发出毫无实际用处的警告。
这警告对虞峥嵘来说简直是胜利者的桂冠,他在精神和肉体双重的满足感中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将自己身体快感推到极致的时候,也让虞晚桐攀上了今日最彻底也最极致的一波情欲高潮。
虞峥嵘将蓄积的精液一波射出,没有急着抽出,而是把虞晚桐从坚硬的桌面上搂起来,伸手帮她将沾湿的鬓边碎发撩到耳后,拍着她的背,为还在急喘的妹妹顺气。
虞晚桐靠在哥哥怀里,喘匀了气后,才带着点嫌弃地推了推虞峥嵘沾满汗水的胸膛:
“一身臭汗……快点拔出去,我要洗澡。”
虞峥嵘非但没有依言照做,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她同样被汗湿的发顶,蹭了蹭,笑着问道:
“要我抱你去洗吗?”
虞晚桐还没回答,却听见一声微弱的响动,她警觉地竖起耳朵分辨,而虞峥嵘却已经有答案了——那是楼下大门开合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
两兄妹根本不必去猜这个时间点谁会回家,就说能有能力不请自入的就那么几个。
柳钰恬通常是走一楼阳台门入内,不会有这么沉重的闷响,李姨虽然有钥匙,但作为佣人,她进门前必定先按门铃,而至于剩下的,是虞恪平还是林珝?
这个答案在此刻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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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楼下的人上来并察觉,他们俩都得完蛋——区别只在于谁被剁得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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