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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明礼走在夜风里。
“对不起啊朗哥,”他有点懊丧,“我不该跟他吵,直接买一杯新的就好了。”
“凭什么?”
我脚步很快,“就因为他穷他弱,他就有理了?”
我停下脚步,“而且,我今天下午,已经跟周早早分手了。”
赵明礼愣住,仔细看着我的表情,“真的?”
“真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说实话,朗哥,我有点难以想象。”
“你们毕竟那么多年了。”
“你真舍得?”
坐在回家的车上,赵明礼这句话反复在耳边回响。
舍得吗?
地在一起,成了院里人人羡慕的一对。
直到高二,苏礼跟着他妈妈住进大院。
他妈妈在周家帮佣。
他成绩中游,性格腼腆,总是用崇拜又依赖的眼神看着周早早。
于是,周早早‘顺手’帮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讲题,修自行车,甚至在他生病时陪他去诊所
我开始不满,争吵,闹分手。
每次她都觉得我无理取闹,每次最后又都是我败下阵来。
我舍不得。
十几年的感情像长进了骨血里,剥离的痛楚让我望而却步。
直到上个月,我急性肠胃炎发作,家里没人,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
一个人忍痛叫车去医院,挂号、输液。
虚脱地躺在病床上时,护士问:“小伙子,就你一个人?家里人呢?”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后来才知道,那天她在帮苏礼补习物理,手机调了静音。
从医院回来,我站在她家楼下,看着她窗口亮着的灯,和苏礼偶尔晃过的身影。
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