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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修为不过金丹、行事却龌龊不堪的阴虚老祖,朱琰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欠奉。他眼中寒光一闪,渡劫期的恐怖修为轰然爆发,右手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攫住了刚从洞府冲出的阴虚老祖。那老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觉周身被彻底禁锢,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捆缚,随即天旋地转,自己的头颅已然落入了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之中。
“搜魂!”
朱琰低喝一声,霸道的神念如同怒涛,蛮横地冲入阴虚老祖的识海,强行翻阅其记忆。无数肮脏、淫邪、残忍的画面片段飞速闪过,尤其是关于他如何掳掠孩童、采补修炼、以及为幽冥教办事的记忆,更是清晰无比。
片刻之后,朱琰脸上怒容更盛,那是一种看到世间极致污秽后的纯粹杀意。他右手猛地一握!
“噗嗤!”
阴虚老祖的头颅如同西瓜般被瞬间捏爆,红白之物四溅,却被朱琰周身的灵力屏障尽数挡开,无一沾身。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软软地倒在地上。
朱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吸入的污浊气息尽数排出,这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转向卓铭,语气沉痛而冰冷:
“尊主,根据此獠记忆,幽冥教自占据无春城后,所行之事,天理难容!他们不仅掳走所有金丹以下修士逼迫开采仙灵石,更是将大量幼女和妇女视为‘药材’,供其修炼某种阴邪功法或进行某种邪恶祭祀……其据点,如今就在无春城正西方百里之外的一处地下,规模颇为庞大,有阵法守护。”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那些被掳来的孩童,大多被关押在此谷深处。”
无需多言,卓铭心感早已延伸出去,瞬间找到了关押之地。他带着那名叫林白的幼童,与冷清月一同快步走向山谷深处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窟。
洞窟内,数十名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的孩童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而在洞窟入口不远处,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少年倒在血泊中,他衣衫破烂,身上满是鞭痕与淤青,气息微弱,鲜血仍从几处较深的伤口缓缓渗出,显然刚遭受过毒打。但他似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肯闭眼。
“林青哥哥!”林白看到那少年,哭喊着扑了过去。
那名叫林青的少年,听到弟弟的声音,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看到扑来的林白,以及紧随其后、气度不凡的卓铭等人,他那苍白的脸上,竟然艰难地扯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小……白……没事……就……好……”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冷清月立刻上前,蹲下身,精纯的元婴灵力混合着一丝清凉的治愈之力,缓缓渡入林青体内,稳住他濒死的伤势,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卓铭看着眼前这一幕,再联想到朱琰搜魂得到的消息,胸中的杀意已然沸腾。他转身,面向西方,空洞的赤眸仿佛能穿透山峦,看到那隐藏在地底的魔窟。
“朱长老,清月,我们该去和幽冥教,好好算一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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