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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知扫视四周,空荡荡的一片,除了谢深的呼吸声,根本没有什么小孩子。
“咳咳咳咳咳——”
沈砚知松了手,谢深疯狂地咳嗽喘气。
沈砚知双眸晦暗难明,现在已经失了先机,她几次欲伸手再拉,犹豫几次,还是缓缓放下。
罢了罢了。
就当是给孩子积福了。
改日,她去问问柳眠雩有什么让人失忆变傻的药。
成为傻子的谢深什么都不懂,想来也不会成为她的威胁。
她先前没想用药,是忌讳着谢深对药物强烈的抵抗,害怕又对他没反应。
不过,柳眠雩是神医。神医的药总不能还出问题吧?
沈砚知决定相信一会儿这个天下第一神医的招牌。
沈砚知闭着眼,梳理思绪,长舒一口气,心里有了决策。
她看着头发凌乱,衣衫凌乱的谢深,不禁想道:等他彻底对她没了威胁,即使是谢深变成了傻子,她也会给他一口饭吃,让他锦衣玉食的,无忧无虑的。
“小,小知,你要是喜欢……等我……缓过来……可以再来一次的。”
谢深缓过神来,也不扯眼上的丝带,继续让它挡住自己的视线,脖子上围着的丝带因着挣扎与喘气,被拉大了一圈,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脖子上。
而取“丝带”而代之的是一圈狰狞的红痕。
沈砚知望着双手,神色怪异,忍不住道:“你喜欢这样么?”
谢深是有什么独特的癖好么?
谢深咳嗽了几声,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害羞:“还好吧,虽然不舒服,但是我就喜欢和你这样。”
“换别人,我可不喜欢。”
“阿知,待会要是还这样亲密,你对我再轻点。”
谢深声音嘶哑,没有一点对此类活动的排斥,声音里还有些……期,待?
沈砚知有些不确定,谢深语气里的情感有些复杂,她也复杂地打量了眼谢深。
全身扫视了一眼,沈砚知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
怎么觉得谢深比她还要变态?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谢深的变态癖好莫名地让沈砚知产生了好奇。
谢深没有料到沈砚知会问这个问题,思索了下,用一句话概括了所有:“你救过我。”
这个回答也出乎沈砚知的意料之外了。
沈砚知疑惑道:“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她搜寻了自己的记忆,还是无果。
她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谢深,更何谈救过他了。
“谢深,你会是像话本子里写的那般,认错了救命恩人,报错了恩,付错了情吧。”
谢深在沈砚知面前呆呆傻傻的样子,让她这一刻放下了对他的戒备,还有些调侃道。
谢深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不会,我不会认错人的。即使我是认错了恩人,但是我所爱之人就是你。”
爱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在某个时机就出现了,你无法用任何常理去解释,它发生了就发生了,霸道而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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