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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视界无法开启,意识如同被重锤砸过、昏沉欲裂。
他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感官去感知,身下,是冰冷、坚硬、光滑到不可思议的“地面”。
触感沉重,带着一种非金非石的亘古质感,表面似乎刻满了无法理解的、巨大而深邃的沟壑纹路。
空气……不,这里几乎没有空气流动,一种绝对的、沉重的死寂统治着一切,连心跳声都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
光线……极其昏暗。
并非黑暗,而是一种仿佛被厚重尘埃和岁月过滤后的、惨淡的铅灰色微光,不知从何而来,勉强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艰难地转动如同灌满水银的头颅,首先映入(感知)的,是距离他不远处,那个同样摔落在地的红袍身影。
她蜷缩着,宽大的袍子铺散开,像一朵凋零在冰原上的暗红之花。
兜帽歪斜,露出了小半张脸的下颌线条——
苍白,优美,此刻却沾满了暗金色的血渍。她胸口那点暗红光芒微弱到了极点,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
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出微弱的、压抑的痛苦呻吟。
那强行开辟通道和承受空间乱流的反噬,显然让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她还活着,但状态比林渊好不了多少,林渊深红的瞳孔剧烈收缩、警惕瞬间压倒了剧痛。
他尝试凝聚一丝力量,哪怕只是挪动身体远离这个危险的存在。
但念头刚起,体内那被强行“焊补”的混乱能量场便剧烈冲突起来,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低沉到极致、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又像是某种庞然巨物在无尽远处翻身的闷响,毫无征兆地、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
声音并不震耳,却带着一种令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沉重感,整个“地面”,都随着这声闷响,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林渊和红袍女人的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而微微弹起,又重重落下,牵动伤势,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痛哼。
震动过后,是更加死寂的沉重。
林渊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撑起那只完好的、覆盖着新生金属组织的右臂,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他缓缓抬起头……然后,他僵住了,深红的瞳孔在昏暗中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视线越过蜷缩在地、气息微弱的红袍女人,越过冰冷光滑、刻满沟壑的“地面”。
在铅灰色微光的尽头,在无法估量的高远处……一道墙?不!那是一道门!一道巨大到完全超出了林渊认知极限的门扉!
它矗立在视线的尽头,向上延伸,融入上方更加深邃的黑暗,仿佛支撑着天与地。
左右延伸,同样消失在昏暗的微光边缘仿佛无边无际,门的材质无法分辨,似青铜、又似某种凝固的星辰核心。
表面布满了无法想象的、巨大而古老的浮雕——chapter_();
并非任何已知的生物或图腾,而是扭曲的、仿佛在痛苦哀嚎的星辰轨迹;是断裂的、流淌着熔岩的规则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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