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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在我手心里挣扎着,
朝着野狗的方向比划:“看什么看!再过来我还扎你们!”那三个人都惊呆了,
那个男生喃喃自语:“这……这只蟑螂……会动?还会……攻击狗?”我没管他们,
只是抱着阿蟑,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感动。
我以为它只是个嘴欠的话痨,只是个我孤独时的伴儿,却没想到它会为了救我,
跟比它大几十倍的野狗拼命。“你傻不傻啊!”我轻轻摸了摸它的甲壳,“那么大的狗,
你打得过吗?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呸!我是谁?我是阿蟑!”它虽然虚弱,
却还是嘴硬,“再说了,你要是死了,谁给我找饼干吃?谁跟我拌嘴?
谁还会跟广告牌聊天让我笑话?”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手心一阵发烫。我盯着阿蟑的伤口,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它好起来,我要让它的甲壳恢复原样,要让它的触须长回来。
想着想着,我的手心突然冒出一道微弱的白光,笼罩着阿蟑的身体。等白光散去,
我惊讶地发现,阿蟑的甲壳上的划痕消失了,断了的触须也长了回来,
甚至比之前更有精神了。它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用触须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哎?我好了?
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懵了,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三个人也围了过来,那个女生指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刚才……刚才你手心发光了!
是不是……是不是你有什么特殊能力?”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道白光,
好像是我弄出来的。我试着再想一次“让阿蟑的触须再长一点”,结果手心又开始发烫,
阿蟑的触须真的变长了一点,它吓得赶紧躲到我手指缝里:“别别别!再长就不好看了!
你这什么破能力!”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试着控制这个能力,却闹出了不少笑话。
我想变出一块饼干给阿蟑,结果变出了一堆蟑螂药,
吓得阿蟑差点跟我绝交;我想变出一件外套,结果变出了一条裙子,还是粉色的,
被那三个人笑了半天;我想变出一把刀防身,结果变出了一把玩具水枪,里面还装满了果汁,
喷了那个男生一脸。“我说你能不能靠谱点?”阿蟑趴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我手里的玩具水枪,“再这样下去,咱们没被野狗吃掉,先被你自己的能力坑死了。
”“我也不想啊!”我无奈地把水枪扔在一边,“我也不知道怎么控制它,每次用完都头疼,
还想跟路灯说话。”那个穿粉色冲锋衣的女生叫林晓,她告诉我,
他们之前遇到过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那个人能操控火焰,却因为使用次数太多,
最后精神崩溃了。“你的能力好像有副作用,”她说,“你使用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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