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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过菜畦,小安就拽着我往向日葵那儿跑。他手里紧紧攥着个小玻璃瓶,瓶塞用红绳系着,绳头绑着片银莲叶,叶面上是李医生新画的“声波图谱”。“你听!”他把瓶子贴在花盘上,里面立刻传来“嗡嗡”的轻响,像无数细小的蜂翼在振动,“李医生说,这是花信风的密码,要我们破译呢。”
渔排阿叔的船刚靠岸,就从舱里搬出个木箱子。“孩子们寄来的‘土壤电台’。”箱子里铺着层星蜜河的河泥,泥上插着根金属棒,棒顶焊着片向日葵花瓣,“他们说,把住院楼的广播信号‘种’进泥里,花就能转播出来。”我把金属棒插进菜畦,刚插稳,向日葵茎秆就“嗡”地响了一声,花瓣随之微微颤动,像在调试频道。
小安蹲在“双生根”旁,用小树枝轻轻拨弄着泥土。“根须在写字呢。”他指着泥土里若隐若现的根痕,“你看这道弯,和李医生给的密码本上的‘风’字一模一样。”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银莲的根须正绕着向日葵的根,缓缓勾勒出个“风”字的轮廓,每一笔都带着湿润的泥土光泽。
正午的日头正烈,传声筒里突然传出清晰的童声:“小安哥哥,今天花盘转了多少度呀?”是双马尾姑娘的声音。小孙子举着传声筒跑到花盘下,筒口对准花瓣,“花姐姐,快把答案告诉她!”话音刚落,向日葵的花瓣便有节奏地开合起来,每一次开合的间隔,都和小安之前数步数的节奏一致——那是在传递“十八度”的答案。
李医生发来张新的土壤检测图,埋着“声音罐头”的区域,微生物的活动轨迹变成了波浪线。“孩子们说这是‘风的形状’。”他附了段音频,是住院楼外的风声,风里夹杂着孩子们的歌声,“等风声和花信风同频,密码就能解开了。”我把耳朵贴在花盘上,果然听到茎秆里传来的震动,正和音频里的风声渐渐重合。
傍晚的风带着海的咸腥,白翅鸟群衔着彩色的丝带飞来,丝带一端系着住院楼的窗户模型,另一端系在向日葵的花盘上。“是孩子们做的‘风的琴弦’。”小安轻轻拨动丝带,向日葵的花盘随之晃动,丝带摩擦花瓣,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演奏一首轻柔的曲子,“每根丝带对应一扇窗户,风一吹,就是不同的音符。”
我和小安坐在菜畦边,看着暮色中的向日葵。花盘在晚风里轻轻摇晃,之前埋“声音罐头”的地方,长出的绿芽已抽出片新叶,叶面上的纹路,一半是住院楼的窗户,一半是风的流线。远处,住院楼的方向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像是在回应这花信风的密码。小安把耳朵贴在花盘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嗡嗡”声,眼里满是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能破译出,那藏在风与花里的,关于希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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