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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离村子还有百米的地方,一股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树叶混着潮湿的腥气,吸入鼻腔后,喉咙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发紧感。沈砚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阿妹赶紧从草药篮里掏出一片醒蛊草叶子,递给他:“含在嘴里,能缓解蛊雾的毒气。”
岩峰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地上轻轻刮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粉末,他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紧:“是‘腐叶蛊’。这种蛊是把陈年腐叶和蛊卵一起磨成粉,遇到空气里的水汽就会化成雾,吸入后会顺着呼吸道进入体内,让人浑身无力,慢慢失去意识,最后变成蛊虫的养料。”他顿了顿,又用脚拨开路边的草丛,只见草叶上也沾着同样的灰黑色粉末,甚至有几只细小的虫子在粉末里蠕动,“你们看,草里已经有幼蛊在孵化了,再等一会儿,整个村子周围都会被幼蛊覆盖。”
阿妹一听,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前面,从草药篮里拿出一大捆醒蛊草——醒蛊草的叶子呈嫩绿色,叶脉清晰,表面有一层细小的绒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醒蛊草能解腐叶蛊的毒,”她一边说,一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铁锅,“我们先熬点醒蛊草汁,等会儿找到村民,用布巾蘸着汁给他们擦脸,再让他们含一片叶子,就能慢慢醒过来。”
岩峰也过来帮忙,从树林里捡了些干燥的松针和枯枝,用打火机点燃,垒成一个小小的灶台,把铁锅架在上面,倒入从车里带来的清水。阿妹将醒蛊草揉碎,放进锅里,清水很快变成了淡绿色,草药的清香渐渐盖过了蛊雾的腥气。
沈竹礽拿着铜罗盘走到雾气边缘,罗盘的指针此刻已经疯狂转动起来,银白色的针尖泛着微弱的红光,显然是感应到了强烈的邪气。他对照着罗盘上的刻度,又抬头看了看雾气最浓的方向,语气肯定地说:“蛊雾的阵眼在村子中心的蝴蝶泉。腐叶蛊靠水传播,蝴蝶泉是村子里唯一的水源,蛇蛊教肯定是在泉眼里下了蛊母,让蛊雾源源不断地扩散。只要破坏了泉眼里的蛊母,阵眼一破,蛊雾就会慢慢消散。”
“我去引开他们的探路蛊。”岩峰突然开口,从竹篓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竹制陶哨——陶哨的表面刻着苗寨特有的蛊虫纹路,吹口处打磨得光滑圆润。他将陶哨放在唇边,深吸一口气,轻轻吹响。
“嘀——嘀——”哨音尖锐却不刺耳,像是某种鸟类的鸣叫,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没过多久,蛊雾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快速爬行。众人屏住呼吸,只见几只灰黑色的小虫从雾气里钻了出来——它们只有线头大小,身体细长,爬动时留下一道淡淡的灰痕,正是蛇蛊教的“探路蛊”,用来监视周围的动静。
探路蛊听到陶哨的声音,像是被吸引了一样,朝着岩峰的方向爬来。岩峰早就在身前放好了一个竹制的诱捕笼,笼子里放了一小撮引蛊花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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