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个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的普通女人,敲击键盘的声音像心跳一样单调;夜晚,却总有某种隐秘的火焰在体内窜动,驱使我潜入那些隐秘的角落。媚黑——这个词,像一个禁忌的咒语,轻声念出,就能唤醒我身体最深处的悸动。 我不是天生的奴隶,也不是什么浪漫的堕落者,只是好奇心作祟,夹杂着对未知的渴望。黑人男人的身体,在我的幻想里,总像一尊原始的雕塑,肌肉线条如刀刻般锋利,皮肤下的力量仿佛随时能撕裂一切束缚。更别提他们那硕大的尺寸,那种能让女人彻底臣服的武器。我开始在网上游荡,加入那些私密的论坛和群聊,结识一群志同道合的姐妹。我们分享经历,像交换秘密的日记,言语间满是喘息和低吟。 小薇,就是在那样的夜晚闯入我的世界的。她比我小四岁,那时大概二十出头,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我们是通过...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