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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摇摇头:“鸡崽前儿就卖光了,猪崽更难寻——现在谁家养猪舍得卖幼崽?你要是想要,得等村里赶集的时候去碰运气,或许能遇上。”
她心里虽有些遗憾,但能买到鸭崽和鹅崽已经算运气好,便谢过老汉,拎着竹笼往巷子口走。
出了黑市,日头已经升到头顶,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
陈小满没再叫三轮车,想着正好趁这时候把竹笼里的鸭崽鹅崽收进空间。
她找了个没人的墙根,假装整理衣角,手一抬,竹笼就悄无声息进了空间,先把它们放在果园,没和野鸡放在一起,怕野鸡欺负它们。
纺织厂家属区离城西不算太远,她慢悠悠地走,路边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偶尔能看到穿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往家赶,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蔬菜。
快到家属区门口时,她还进国营饭店吃了一顿红烧肉拌饭,真香。
家属区的房子都是挨着的,陈小满刚走到王桂兰家所在的院子外。
身后忽然传来个热络的声音:“这不是桂兰那个弟媳吗?来找桂兰啊?”
陈小满回头一看,是住在王桂兰隔壁的嫂子,手里还端着个空碗,看样子是刚吃完要去洗碗。
陈小满笑着点头:“是啊嫂子,有些事找大姐聊聊。”
女人眼睛一亮,当即转身往楼上喊:“桂兰!桂兰!你家来客人啦!”
屋里的碗筷声瞬间停了。
没过两秒,门“吱呀”一声开了,王桂兰系着围裙站在门口,看见陈小满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自在的僵硬。
她攥着门框的手紧了紧,还是挤出个客气的笑:“马大嫂费心了,是我弟媳,我这就带她进去。”
马嫂子还想多问两句,王桂兰却已经侧身拉住陈小满的胳膊,半拉半请地把人拽进了屋,反手就关上了门。
屋里的饭香还没散,方桌上摆着两碗米饭,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小碟腌萝卜,林子抱着儿子坐桌子前,看见陈小满进来,林子愣了愣,喊了声,“舅妈。”
“你来做什么?”王桂兰扯掉围裙往椅背上一搭,语气冰冷又疏离。
她心里也在纳闷,平时她这个弟媳就喜欢守在村里,一年到头难得出来一趟。
最近是怎么了,这都是第二次来她家了!
难道是因为春芽的事情后悔了?王桂兰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钱……
自从一个半月前,陈小满逼着王桂兰把春芽的彩礼吐出来后,她当时打算不再认这个弟媳。
现在陈小满突然上门,八成是他们后悔了,想求她帮忙说和。
刘家虽说儿子傻,但毕竟是科长家,春芽离了婚就是二婚了,再想找这么好的人家可难了。
到时候她只要拿捏住这点,让陈小满把那一千二百块钱还回来,说不定还能再敲一笔。
想到这儿,王桂兰的心情越来越好,眼神里多了几分得意,就等着陈小满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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