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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她见识广博,思路新奇,许多他困扰许久的难题,经她不经意地点拨,竟能豁然开朗。
东宫上下都看得明白,这位夏二小姐,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是越来越不一般了。她不仅仅是太医,更像是……太子唯一愿意敞开心扉接纳的知己。
这一切,自然也传到了正在为“拿下”靖王而努力的夏清瑶耳中。
夏清瑶正对着铜镜试戴新打的红宝石耳坠,丫鬟秋云脚步轻快地进来,脸上带着打听来的新鲜消息。
“小姐,您猜怎么着?东宫那边可热闹了!”秋云凑近了,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听说太子殿下如今批折子都要夏音禾在旁边陪着,连漕运改道这样的大事都问她主意呢!”
夏清瑶的手一顿,宝石耳坠险些掉在地上。她强装镇定地把耳坠放回首饰盒,语气带着不屑:“不过是仗着懂点医术,殿下暂时新鲜罢了。朝政大事,她一个女子懂什么?”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萧景玄那样的人,竟然会允许一个女人参与政事?前世她做太子妃时,连书房都不被允许久待。
她的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面上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秋云没察觉她的异样,继续道:“还有更稀奇的!前几日内务府送去一批上等的江南绡纱,殿下全赏给了夏音禾,说是给她做夏衣。连皇后娘娘都没得这么多呢!”
夏清瑶无法维持平静,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梳子,指节发白。
那江南绡纱她前世见过,轻薄如烟,价值千金。萧景玄从未赏过她这样的好东西,倒是常嫌她衣着过于艳丽。
“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她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何等身份,赏赐个把玩意有什么稀奇。”
她转身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素雅的衣裙,突然觉得刺眼。这些日子为了迎合靖王的喜好,她连最爱的红色都不敢穿。
“去把前日新做的那件石榴红撒金裙拿来。”她突然道。
秋云一愣:“小姐,您不是说靖王殿下不喜欢太艳丽的颜色吗?”
“今日不想迁就了。”夏清瑶冷冷道,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就在她换上衣裙,心情稍霁时,另一个丫鬟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小姐,不好了!靖王府的刘侧妃来了,正在前厅和夫人说话,说是……说是来讨个说法!”
夏清瑶心里咯噔一声,强作镇定地往前厅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我们王爷性子好,可也不能由着人这般算计!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日追着男人的马车跑,像什么样子!”
女声说起话来丝毫不客气,还带着讽刺。
夏清瑶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桃红色锦缎的艳丽女子正翘着腿坐在上首,母亲夏夫人脸色铁青地坐在一旁。
那女子脸上带着倨傲。
“刘侧妃这是什么意思?”夏清瑶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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