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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面前的两人都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安清试图掩饰: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周茗则很快敛了神色,温声道:
“湘儿,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么?
我拍了拍手,跟着我来的御林军即刻围拢进来,其中两人直奔书房而去。
有人想拦,却是螳臂当车。
周茗脸色灰败,哀求地朝我伸出手,企图让我网开一面:
“湘儿湘儿!我对你是真心的,我”
我冷笑着开口:
“我从一开始便知道,你靠近我是别有所图!”
初遇时极其刻意的接近,无比契合的爱好,处处迁就我的性格。
这些不应该出现在一位刚从边关回来的将士身上。
“不过证据倒是藏得很隐蔽,我找了数月,也没能找到。”
“还得感谢安太医,为我提供了破局的思路。”
听了我这番话,周茗忽然冲安清发难:
“都怪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要不是你,我早把证据转移了!”
安清被周茗掐着脖子,面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眼见着她好像快死了,我才示意身旁的御林军去把周茗控制住。
安清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形容狼狈。
她眼里流露出屈辱的情绪,吐出的声音沙哑难听:
“这次是你赢了下次、下次我一定会”
我没耐心等她说完:
“把安太医也带走!她知情不报,也得下狱审问。”
最终,周家被判了满门抄斩。
行刑那天,我兴致却不高。
御书房内,父皇关心地问我:
“湘儿这是怎么了?你立了大功,有什么要求,父皇都会答应你的。”
我叹了口气,坦白道:
“虽说周茗是乱臣贼子,大逆不道,死不足惜。”
“但他实在美丽。”
一个接一个亲手送走喜欢的男人,我心里也很难受好不好!
忽然,有人通报:
“陛下,公主殿下,钺王殿下到了。”
我回身看去,只见一玉树临风的年轻男子走进来,朝父皇行礼过后,又冲我笑了笑。
“表妹,好久不见。”
我回过神来,连忙颔首回礼。
来人是我的表哥,名唤凌淞。
父皇子嗣单薄,膝下无男儿,仅有我一个公主。
于是十年前,父皇从旁支将最有资质的孩子过继到膝下,要将他培养为太子。
不过他不想我心生怨怼,一直将凌淞放在京郊教养。
仔细算起来,我和他也就十年前见过一面。
还真不知道他如今生得这般俊俏。
我冲他露出柔柔的笑:
“淞表哥,好久不见。”
接着,我转头看向父皇。
“父皇,你方才是不是说,什么事都答应我?”
父皇不明所以地点头。
我笑得羞怯:
“那,我要您为我与表哥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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