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我刚睡醒,门外就传来邻居大娘的哭喊声,人还没进门,就听见:“可算找到你了!我家那小子前几天还好好的,不知咋就疯了!家里水一口不喝,说里头有毒,天天往外跑着磨刀,嘴里念叨着要去‘杀几个人’!你快去给看看吧!”
我哪敢耽搁,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衣服,跟着大娘就往她家赶。
刚进屋我这一看,那小子正蹲在灶台边磨菜刀,而他身后,站着个满脸是血的男鬼,浑身浸着黑沉沉的死气,一双眼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似的。
没等我开口,一道嘶哑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雾气传来:“少管闲事,滚!”
我一听这话,不知哪股劲儿突然涌了上来,像是有人附了体似的,当即就怒了,指着那鬼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本大仙天下无敌,法力高深能通天彻地,你也敢在我跟前撒野?”
我说完那男鬼的眼神明显晃了晃,竟真被镇住了。他拽着那小子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往里屋拖,再也不敢朝我多看一眼。
我心里琢磨着不能等,得先请仙。摸出三炷香点上,烟一飘起来,就觉出黄仙要上身,可刚冒头就被顶了回去,又是白仙姑来了!
我起身在屋里慢悠悠走了几圈,那小子早缩到炕上,蒙着厚被裹成个球,连个缝都不肯露。我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透着诡异的笑。下一秒,白仙姑借着我的手往前一抓,那男鬼“嗷”一声就被揪了出来,在半空里扭着挣扎。仙姑和他低声说着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一句也没听见。
等那鬼不太动了,仙姑才开口跟我们说:“前几天夜里,这小子路过一场车祸,这鬼本是去抓替身的,没成想对方只受了轻伤。偏巧这小子当晚喝了酒,阳气弱得很,它就趁机缠上了。”说罢,仙姑顿了顿,报出了和鬼谈妥的条件:要一对纸扎童男童女,还要金银财宝马车一车,少一样都不肯走。
我把这话原封不动传给大娘家人,让他们赶紧去准备,至于哪儿能买到这些,我可不管,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没成想第二天一早,东西还真备齐了:纸糊的马车、旁边堆着成摞的金元宝和烧纸,童男童女立在一旁,眉眼画得活灵活现。
我们扛着东西去了江边,天黑了,我把萨满鼓摆好,先敲起请神的鼓点,等节奏稳了,才让人把纸马车、童男童女摆开。火一点着,怪事立马就来,一道旋风“呼”地卷起来,直窜出七八米高,把纸灰和火星子都裹在里头打转。我清清楚楚看见那男鬼在风里显了形,脸上满是欢喜,手都快伸到纸马车上去了。
“开阴门——敕!”我趁着劲儿大喊一声。话音刚落,那旋风猛地一散,男鬼的影子也跟着没了踪迹,不知飘哪去了。
后来那小子在家睡了整整三天,醒了之后啥都不记得,只说像是做了场又长又乱的梦。
喜欢关东诡事异闻录,我是出马仙儿请大家收藏:()关东诡事异闻录,我是出马仙儿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