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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是否还记得自打这林噙霜进府以来,仗着父亲的疼爱,一天的安都没有给母亲请过,甚至后来的卫小娘也没有来过?”
“我.......我.......”
长松看盛长柏这样,就知道这个蠢哥哥是知道的,对这人更是不屑了,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知道维护,真的是白眼狼,妹妹说的没错,这盛家,就只有他们两个和母亲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二哥哥,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在别人对母亲不敬的时候不站出来为母亲讨公道,反而是母亲为自己讨公道后来说自己母亲的不是?”
如兰看着盛长柏说不出话:“二哥哥,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是孝子所为吗?你说啊二哥哥,我跟哥哥今年才五岁,你比我们大,懂的道理应该比我们更多吧,怎么不接着反驳我们了?是因为你生性不爱说话吗?”如兰嘲讽的话语对着盛长柏就是扑面而来啊。
“闭嘴吧,哪有你们这么跟兄长说话的?谁教的你们?”盛长柏被说急眼了,直接什么话都敢说了。
王若弗站起来就给了盛长柏一巴掌:“他们谁教的?是我教的,你是看不上的母亲教的啊。”
“母亲,您.....您打我?”盛长柏摸着自己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开口,他从小到大,这府里的人都是和颜悦色的面对他,他什么时候挨过揍啊!
“怎么?我打你不得?盛长柏原来我这个母亲从来没有看透过你啊,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心性凉薄你是学的半点儿不剩啊!”
“怎么?你觉得我是你母亲,就会一味委屈自己而迁就你吗?盛长柏,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脸。”王若弗是真的对大儿子心寒了,从前,自己的如儿也让自己知道这个儿子是个什么人,自己心里还抱有幻想,现在,这幻想好像没有了。
没办法,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当一个人体会到了全心全意的爱护,那之前得到的半拉胡片的爱护就不值得一提了。
“母亲,儿子也是为了您好啊,您是大娘子,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您的名声就毁了啊!”盛长柏还在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的名声?我的什么名声?宠妾灭妻里的妻吗?盛长柏,林噙霜那个贱人进府的时候已经有你了,从林噙霜进府那天开始,我王若弗就是整个扬州的笑话了。”
“怎么从前没见你出面去劝你父亲别宠妾灭妻呢?现在我这个母亲不过是不想当宠妾灭妻里的大冤种了,就能让你巴巴过来指责我?”
“母亲,我......我不是,我.......”盛长柏总觉得王若弗不懂自己,林噙霜生的盛长枫读书没有自己的天赋高,等自己高中后,整个盛家还有谁能看不上王若弗呢?只不过是现在委屈一下罢了。
可不知盛长柏有没有真正理解事后诸葛亮这句话吧,如果能不受委屈干什么还需要事后清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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