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对方竟自称是二十年后的儿媳,声嘶力竭地忏悔, 并预言了她悲惨的结局。手握“未来”的信息,她毅然离开吸血的儿子一家, 才发现老家房子即将拆迁,自己手握巨款。从此,她写字画画、游山玩水, 开启了闪亮的晚年人生。而前路等待那家人的,正是电话里预言的一切……“妈, 这个月的菜钱,您看……”儿媳周婷一边对着镜子描画精致的眼线,一边拖长了语调, 语气里的暗示明显得如同她身上那件新买的羊绒衫的吊牌,还没来得及剪。我正蹲在地上, 用抹布一点点擦着孙子乐乐打翻的牛奶。闻言,手顿了一下,腰间的酸痛感瞬间变得尖锐。 “婷婷,这个月……乐乐感冒发烧,去医院花了不少,妈手头实在有点紧。”我声音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