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临越和温暖勇敢地将我从那个四面漏风的房子里带走。 我反而不再是一个没有家的苦孩子。 而是真真正正地过上了被人关怀,有人惦记的生活。 妇联和社区在我八岁那年为我争取的上学机会也终于不用因为父亲的殴打和命令。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去学校了。 可以真正做个学生。 就仿佛一个掉进泥潭里的乞丐,终于有人将我死命拉了出来。 还帮我洗得干干净净。 虽然将我带回家里的,比我大两岁的许临越刚开始只是冷着脸一板一眼告诉我: 「要不是温暖那小丫头这学期转你们学校,莫名其妙就开始关注你,说你身上有一种什么......阴郁气质,又从别的同学那里听说你的事,心疼你得不行,非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