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身体,就躺在我面前,渐渐失去温度。而陆曼茵,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 重新拿起了手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省院的。 当救护车停在急诊大楼门口时,我几乎是爬着下去的。 早已等候的烧伤科主任季淮带着团队冲了上来。季淮主任是国内顶尖的烧伤专家, 也是我的硕士导师。他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沈玥?你怎么搞的?还有, 为什么晚了十五分钟?不知道重度烧伤病人时间就是生命吗?”我嘴唇哆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曼茵跟着下了车,她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焦急又沉痛的表情。 “季主任,别提了!路上堵车,急死我了!”她快步走到季淮身边, 痛心疾首地说:“都怪这个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