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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进去看看。”余笙指尖的红光更亮了些,彼岸花血脉在体内发烫,“这门是认血脉的,显然和先祖的镇魔契约有关。”
南宫璟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在绿光下泛着冷光:“我走前面。”他踏上第一级石阶时,阶面突然亮起符文,竟与余笙的血脉印记产生共鸣,两人脚下同时泛起红光,石阶应声变得稳固——原来这路,要两人同行才能踏稳。
往下走了约莫百米,空气中的硫磺味里混进了血腥味。余笙忽然停步,血脉印记传来刺痛:“前面有东西在撕裂魔气,很暴躁。”话音刚落,前方绿光骤暗,一团黑雾撞破岩壁冲来,细看竟是无数只背生翅膀的吸血虫,翅膀振得像暴雨打在窗纸上,密密麻麻的复眼在黑暗中闪着红光。
“是噬魔虫!”南宫璟挥剑劈出剑气,却被虫群避开,“它们怕你的血脉!”
余笙立刻运转神力,彼岸花印记的红光顺着石阶蔓延,所过之处,噬魔虫像被烈火灼烧,纷纷坠落,翅膀烧焦的味道混着硫磺味呛得人皱眉。她往前走一步,红光便推进一步,虫群退得比潮水还快,竟在前方让出一条通路。
再往下,石阶尽头是片溶洞,钟乳石上挂着冰晶,冰晶里冻着些模糊的影子——竟是穿着古代服饰的人影,与余笙脑海中先祖祭祀的画面渐渐重合。最中央的冰柱里,嵌着块更大的玉佩残片,上面刻着“镇魔”二字,周围散落着无数锈蚀的兵器,显然这里曾发生过激战。
“先祖没完成契约?”余笙伸手触碰冰柱,红光瞬间包裹冰柱,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玉佩残片从冰中脱出,自动飞向她掌心,与之前的圆形玉佩拼成完整的“镇魔令”。
此时溶洞突然震颤,石壁上的壁画开始流动——先祖们用彼岸花血脉绘制镇魔阵,却因魔气反扑被迫封印入口,留下血脉传承作为钥匙,等待后人完成未竟之事。壁画最后定格在一幅画面:魔气源头来自溶洞深处的“万魔窟”,而镇魔令,正是关闭窟门的钥匙。
“看来真正的历练才开始。”南宫璟剑尖指向溶洞深处的暗河,河水泛着墨色,隐约能看见河底沉着锁链,“这河能通到万魔窟,噬魔虫只是外围守卫。”
余笙握紧镇魔令,红光在她与南宫璟之间流转,石阶的符文持续发亮:“先祖留下的路,我们得走完。”她抬头时,彼岸花印记的红光与南宫璟的剑辉交缠,在幽暗的溶洞里,像两簇相互守护的火焰。
暗河的水凉得像淬了冰,南宫璟用剑鞘试探着探入水面,墨色河水立刻顺着木纹攀附上剑身,留下几道漆黑的痕迹——像是某种有生命的腐锈。余笙指尖的彼岸花印记红光微闪,在水面投下一圈涟漪,那些“腐锈”竟像活物般往后缩了缩。
“这水会侵蚀灵力。”南宫璟抽回剑,用布擦了擦剑鞘,黑色痕迹却擦不掉,反而在布上洇出更深的墨色,“得找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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