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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灯光惨白,照在男人血肉模糊的脸上。
傅砚修坐在椅子上,西装袖口沾了血,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盯着被铁链锁住的男人,声音低沉:“再问最后一遍,那天在游轮上,你对温语做了什么?”
男人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傅总现在知道着急了?当时不是挺无所谓的吗?”
站在一旁的助理上前就要动手,傅砚修抬手拦住。
“视频在哪。”傅砚修直接掐住他喉咙,指甲陷进皮肉。
男人被掐得眼球凸起,却还在笑:“这么着急,看自己老婆被折磨的样子?”
保镖递上平板电脑。
傅砚修松开手,划开屏幕。
画面里,温语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渗血,右眼肿得睁不开。
男人拿着电击器在她面前蹲下:“再给你老公打一次?”
温语摇头的瞬间,电流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傅砚修手指猛地收紧。
“这才到三分之一呢。”男人啐了口血沫,“后面更精彩。”
傅砚修一拳砸在他脸上,脸色阴沉。
“啊!!!”男人惨叫出声,“现在知道心疼了?当时电话里不是挺无所谓的吗!”
傅砚修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你对她做了什么?”
男人歪着头,故意模仿温语当时的语气:“傅砚修,救我。哈哈哈,你猜你说什么?别闹,用和好券!”
他笑得咳嗽起来,“你那宝贝老婆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跟死了似的。”
傅砚修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他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
男人被掐得脸色发紫,“要不是……她趁机……打晕我,”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早就把她肾挖出来了,买家都联系好了。”
傅砚修一拳砸在他脸上,男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鼻血喷涌而出。
“继续。”傅砚修松开领带,对身后的保镖说,“别让他死了。”
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
傅砚修走到角落,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手上,却冲不掉耳边回荡的那通电话。
【别闹,用和好券。】
他当时在干什么?
哦,在哄阮眠。
因为阮眠输了赌局闷闷不乐,闹着要跳海。
“傅总。”助理走过来,声音发紧,“问出来了,他说是有人授意他这么做的。”
傅砚修关掉水龙头:“谁?”
“他说,”助理咽了咽口水,“是您派人传话,说玩腻了,随便他怎么处理。”
水珠从傅砚修下巴滴落,他缓缓抬头:“我?”
地下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男人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地笑:“装什么傻,那个叫阮眠的小情人,不是你的心尖尖吗?”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在你的邮轮上带走温语?”
“这不都是你的授意吗?现在装什么?”
傅砚修眼前闪过阮眠甜美的笑脸。
“把阮眠带过来,查查她还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傅砚修的声音很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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