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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姜雾的脚跟有点发虚,下午还要去接岁岁,哪有时间睡觉。
做妈妈以后,没有人帮衬的情况下,自己生病很麻烦。
傅砚州指着办公室内间那扇紧闭的门:“进去睡会儿,没人会打扰你,生病了是要多睡觉,还要多喝热水。”
姜雾看着那道关紧的门。
那是傅砚州平时休息的地方,姜雾从没进去过。
傅砚州虽说在那方面需求不算小。
却没兴趣在办公室里做,哪怕里面确实摆着张床。
至于她来公司之前,傅砚州有没有带别的女人进去过
姜雾不清楚,也不想去想,都跟她无关。
这个男人跟她不会有未来,她连争风吃醋也不配。
“这样不好吧?”姜雾推辞,“万一被别人看到,会误会。”
傅砚州瞧着她这胆小的样子,低笑了声:“误会了又怎么样?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清白。”
姜雾真是搞不懂了。
傅砚州明明都已经说了翻篇,现在又对她嘘寒问暖的,难不成是兽心大发?
“现在已经清白了。”
她头昏脑涨的,站着觉得腿酸,索性还是坐到了椅子上,声音带着点生病的沙哑。
嗓子痛,说话也说不清。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傅砚州面前,她不该接工作以外的私人电话。
可看到是学校老师打来的,姜雾哪敢不接。
做妈妈的,最怕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姜雾的声音都在发颤,人六神无主的慌乱。
傅砚州坐在对面,看姜雾说话都吓的结结巴巴,以为又是宋瑾年。
“他又到公司了?”
姜雾摇头,“没有!是我女儿的老师打来的,我要去学校一趟。”
傅砚州看姜雾走路都脚跟发软的样子,把车钥匙揣进西裤口袋,“我送你。”
姜雾刚想拒绝,傅砚州已经走到她前面。
去的路上,姜雾急得快哭出来。
傅砚州侧眸看她,看出来姜雾有多宝贝她女儿。
他问,“小朋友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姜雾抠着衣角,颤音说:“老师说岁岁跟一个男同学打架,学校要求她退学。”
她不相信,岁岁会跟同学打架。
到了学校,姜雾找到老师办公室,刚踏进门口,就看到一个烫着卷发的胖女人,手指着岁岁。
“道歉,跟我儿子道歉。”
岁岁垂着头,眼神倔强的一言不发。
胖女人做了美甲的长指甲戳在岁岁的鼻子上,指甲间几乎陷进鼻头的嫩肉上。
“嘴这么硬,没家教!”
姜雾看到这一幕,几乎像是疯子一样的冲进来,把岁岁护在怀里。
“你干嘛!你手指着我女儿干什么。”
姜雾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把胖女人的手指甲全部挖掉。
胖女人抱着肩膀冷哼,“你就是宋恩岁的家长?你女儿打伤了我的儿子,我手指着她怎么了,没人教育我来帮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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