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挪进女厕,刚掏出绣花针准备上演一出现代版『缝纫机乐队』, 隔间门就被人『哐』一声巨响踹开。校霸霍燃猩红着眼,煞气腾腾地指着我:「说!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三个月了,他还不肯负责?」我捏着针,和他四目相对。大哥,三个月? 我这裙子昨天才刚做好啊!01「哪个瘪三的?!」霍燃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敢发誓,就在三秒前,我的人生还只是一场普通的社死。 作为「华夏衣冠」汉服社的社长, 我穿着亲手缝制的、准备在今天文化节上惊艳全场的真丝马面裙,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一个冒失鬼撞得裙侧开了一个大叉。那裂口从我大腿根一路向下,姿态嚣张, 仿佛在嘲笑我引以为傲的手艺。那一刻,我感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