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正午的太阳依旧晃得人眼晕,但空气中那股黏稠湿热的水汽已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初秋的干爽与寥廓。蝉鸣声不再像盛夏时那般声嘶力竭,而是变得稀疏且苍老,仿佛在为这漫长的夏天唱着最后的挽歌。 距离高三的开学报名,只剩下最后四十八小时。 在这个八月尾声里,一场关于“头发”的拉锯战在两人之间持续上演。那不仅仅是关于审美的争辩,更像是一场带着撒娇意味的权力博弈。 自那天张甯在世界地图前发下“断发宏愿”之后,彦宸便立刻化身为最顽固的保守派。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将“死皮赖脸”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个独处的瞬间,他都会寻找各种理由去触碰那头如黑缎般长发。有时是在做题时假装不经意地绕在指尖,感受那微凉顺滑的触感;有时是在看电视...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