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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废旧仓库被逐渐燃起来的火焰吞噬殆尽后,我转身跟着干妈的人离开。
干妈在国内的生意交给了她儿子杨韶,可杨韶对国内这一块确实不太了解,便拜托我和杨韶一起接手了她在国内的这部分资产。
杨韶接了干妈的指示,要好好教训傅经年,所以半年里,杨韶抢了傅家集团大大小小十几个项目。
项目刚竞标结束,我正准备和杨韶回公司,就听到了两个傅氏的员工说道:
“傅总已经半年多没来上班了,上次他助理去他家送文件,说傅总喝的烂醉如泥。”
“半年了,公司已经乱了套了,好像自从他老婆去世后,他就没来上过班,天天在家喝酒。”
“喝酒能有用吗?我听说他是为了自己那个女助理不小心害死了自己夫人,现在人死了,他后悔了……”
听着他们的话,我有片刻怔住,杨韶笑了下:“怎么,听到他如此想念你,你后悔假死了?”
“那没有。”
我抬头看向杨韶:“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趁这个时间,多撬几个傅家的项目。”
听到这话,杨韶和我相视一笑。
傅经年颓废了半年后,傅经年的爷爷终于受不了,拄着拐杖来打醒了他。
“还喝酒还喝酒,半年了,再怎么说你也该缓过来了。”
“当年你自己对人家不冷不热,现在人家走了,摆出这幅深情至极的样子来,又给谁看呢?人家又不会回来了!”
傅爷爷的拐杖一下又一下落在傅经年后背上,傅经年捂着头蜷缩着:
“我知道错了,爷爷,我知道错了,但是怎么办,她再也回不来了!”
傅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子,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混蛋,但看他这幅样子却还是心疼中夹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她是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你知道现在傅氏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吗?”
“好项目一个个的被抢,内部人员乱成一团,再这样下去你还想不想在傅家混下去?”
听到这话,傅经年从地上抬起头来。
他已经失去了妻子,如今又怎么能再失去事业呢?
“爷爷,是谁,敢抢傅家的项目?”
看到傅经年这幅清醒的神态,傅爷爷叹了口气,道:
“是杨韶,最近的新起之秀,听说大本营在澳洲,下个礼拜三,和他们还有一场竞标,半年了,你也该露个面了。”
傅经年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说了声好。
三天后,到了竞标的日子,我和杨韶刚刚入座,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呼喊:
“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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