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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钱被偷了,录完口供就可以了,但是孙树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让派出所的人也不敢相信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那些钱又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钱。
林笛过来了,说明情况也不行,直到杨培军派的司机过来了,亮了身份又把事情都说了,这才放孙树枝回家。
而到了家里之后,司机走了,林笛却有些急,“树枝,到底是怎么回事?钱真的丢了?”
“大姐,我说这个谎做什么,是真的丢了。”孙树枝一脸你怎么能不相信我说的话的气愤。
让林笛看了,到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那么多的钱,怎么就丢了,那现在家里怎么办?”
“家里没什么事,反正我是过来看病的,就当那些钱看病了。”孙树枝不以为意。
林笛听那么一大笔钱她就这么不当回事,看她人也没有上火,便也不再多说,又问起在医院里检查的事,孙树枝听到这个到是笑了,“没什么事。”
林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人怪怪的,上午走之前一直说看病,没病也觉得有病,每天疑神疑鬼的,今天竟然不多想了,钱丢了也没有觉得是事。
这怎么能不怪呢。
这事过去之后,最后钱也没有找回来,派出所那边杨培军也亲自去了一趟,那边的意思也很直白,孙树枝是在说谎了,那钱不是丢了,毕竟这么一大笔钱,他们也不能不立案,最后调查都是孙树枝在说谎。
杨培军只能找人,又是道歉,便把这件事情给圆了过去,一件事折腾了两天,杨培军回到家时,看到妻子和小姨子正在说话,心里就忍不住叹气。
“培军回来了?”孙树枝这几天很开心,仿佛有什么好事,笑著打招呼。
林笛看到丈夫这么晚回来,也是微微一愣,“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杨培军也没有拦著她,等妻子进厨房子,杨培军坐下来,才说话,“树枝啊,你的钱没有丢对吧?”
孙树枝脸上的笑一僵,“培军啊,你怎么这么问,钱要是没有钱,我怎么可能报警。”
“派出所那边我已经问清楚了,他们也查了,你报了假案,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是要坐牢的。”杨培军可不是吓她。
“培军,派出所那边是怎么查的?”孙树枝还报著侥幸的心里,觉得杨培军是在乍自己。
“街道有录相,看到你把钱给了一个男子。”杨培军见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死心,直接道,“你用钱做了什么我们也管不到,只是这样报假案,是犯法的,我已经找人把案子消了,你要是没什么事,这几天就回去吧,家里那边也离不开你。”
这样的人,又多事,杨培军也不想让人多在家里呆。
“培军,我还有事没办法,不如这样吧,等办完了我就回去。”孙树枝脸上的血色都没了,更不敢对上杨培军的目光。
“也好,那办了事就回去吧。”杨培军把要说的话说完了,起身回了书房。
厨房里,林笛这才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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