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插在砖缝里,撑着他几乎散架的身体。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缓缓吸了口气,肋骨处传来一阵闷痛,像是被人拿锤子敲过好几轮。 乙和老槐冲进来的动静还回荡在耳边,但主厅里已经安静下来。黑袍人躺在地上,脖子上那道血线还在渗血,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没死透。苏牧阳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补刀,也没踹他一脚,只是慢慢把手从剑柄上挪开,又一点点撑着站了起来。 他站得不稳,左腿像是灌了铅,右臂虎口裂开的地方还在滴血,布条早就被血浸透。但他还是站直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着他。 乙站在他左后方,手里还握着双刀,刀刃卷了口,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全是灰和血混成的泥。他没吭声,但眼神亮得吓人,就盯着苏牧阳的背影,好像只要这家伙还能站着,他就还能再打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