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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是我和傅景明的曾经。
乡下老家的路口有一只叫声很凶的大黄狗,我就是在在那和傅景明相遇的,他把我护在怀里,和大黄狗对着叫喊,原本被吓哭的我都被他逗笑。
他一次次牵起我的手从路口走过去,上学、出去玩、约会,到结婚。
我现在都还记得结婚那天的鞭炮声把大黄狗吓得一动不敢动。
毕业后,我们一起到大城市打拼,全身上下穷的只剩爱。
他给我一张签好他名字的离婚协议书,跟我说如果不想再陪他受苦随时可以离开,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我气得打了他一巴掌,钻进他的怀里流泪。
在城南那间冬冷夏热的出租屋,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公司刚起步,我们两个人恨不得做十个人的活。
他每天无论多晚回来,都要趴在我肚子上听动静,用白天介绍产品磨得沙哑的嗓子念童话故事。
他说:“等以后我要让你和孩子当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天不遂人愿,因为我连续加班晕倒,孩子没保住。
他两只眼睛哭成了核桃:“对不起晚淑,是我没本事,没护好你们...”
我想抱抱他,告诉他没关系,我们还会有孩子,我们有了明月。
梦境却突然扭曲了。
他开始对着手机出神,在我靠近时迅速锁屏,频繁应酬晚归,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回家。
有一天我整理他的东西,摸出一张折叠好的b超单,署名林薇。
他一把抢过,解释到是客户的,让我不要动他的东西。
我混着多年感情咽下的委屈全吐了出来。
“爸爸...”一声带着哭腔的呓语将我惊醒。
我睁开眼,侧身一看,明月皱着眉头,在睡梦中不安的抽泣。
“宝宝对不起,妈妈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们不要他了,我们走。”
我起身走进书房。
傅景明的书桌上,还摆着我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
随着纸张撕裂的声响,合照里我和明月的部分化作碎片。
我打开背板,取出那张他早已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
二十三岁的顾晚淑绝对想不到她有在这张纸上签下字的一天。
正如二十三岁的傅景明想不到三十三岁的自己会背叛顾晚淑。
我将相框重新扣好放回原处。
等他看到这张照片时,自然会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