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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谢小红和孩子在医院没人照顾。
郑文翔急匆匆地递交了请假申请,又跑去食堂打了两份早饭,这才又开车赶回军区医院。
“当初我就说别去住什么单身宿舍,非不听,现在你和孩子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是想吓死我吗?”
郑文翔刚拐进楼道,一道低声的男声就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语气听着虽然是严厉的呵斥,但却掩盖不住关系和担忧。
男人顿住脚步,难道是小涛的亲生父亲来了?
这个念头像颗炸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让他体内血液瞬间凝固。
郑文翔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个chusheng,小红那么善解人意,温柔善良的女孩子硬是逼得她选择离婚。
她一个人带孩子在外面艰难求生,你不管不问。
如今居然有脸跑来兴师问罪。
一股难以言喻的醋意夹杂着怒火往上冲。
他猛地抬起脚踹开那扇虚掩的门,刚要厉声质问,整个人却像被人突然抽走了所有力气,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吼咽了回去,只剩喉咙里发出一声尴尬的闷响。
病床前站着的哪里是什么不负责任的前夫,分明是军区的首长常振邦。
与他并肩而立的是高成虎,而拿着温热毛巾给小涛正在擦手的则是高首长的爱人,林岚。
他这一脚引得房间里的众人纷纷将视线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郑文翔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右手迅速贴到裤缝,标准地敬了个军礼。
“常首长!高首长!林伯母!”
声音因为刚才的怒火还带着点沙哑,更显局促。
病床上的谢小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看到是郑文翔,又看了看他紧绷的脸和泛白的指节,瞬间明白了什么。
连忙轻声说道。
“常伯伯,高伯伯,林伯母,昨晚我和小涛多亏了郑同志的搭救,才能捡回一条小命。”
谢小红的话音落下,郑文翔脸上的尴尬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其他人紧绷的神色也好了很多。
常振邦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郑文翔的肩膀。
“小郑,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相救,小红和孩子不堪设想。”
“这让我们想想都觉得后怕。”
“我会让政治部的同志整理你的事迹,后续会在部队内部通报表扬。”
郑文翔连忙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病床上的谢小红,见她正看着自己,又慌忙收回视线。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敢求表扬。”
林岚这时已经擦完了小涛的手,收起毛巾,笑着走过来。
“小郑,你就别谦虚了。”
“我听卫生所的同志已经说了,你不仅把他们母子俩及时送医,还在小涛情况危急的时候,安排车亲自送他转院。”
“要我说,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真的值得好好宣扬,让大家伙儿都来学习。”
一旁的高成虎也赞同地点点头。
“据说你刚来不久,看来我们部队真是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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