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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摆下了十桌,餐具都备好了,菜肴还在厨房里热著,只等殿下回来再传膳。以往萧王府过年,也是一起吃,这样的大节日,少渊认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趁著殿下还没回来,敏先生召集大家过来先训话。“到元宵之前,你们的嘴巴都给我放干净一点,不吉利的不要说,发财富贵这样的话要多说,若有不吉利的话,用发财富贵来代替。”紫衣偷偷地跟锦书说:“这番话每年他都要说一次的,若有人犯忌讳,他要打人的,敏先生对这方面特别执著,姑娘也要慎言。”“好,我知道了。”锦书笑著说。在敏先生心里,发财真是排在第一位的。戌时中,少渊回到了。正厅里烧著地龙,少渊进门便觉得热,脱下了披风交给蓝寂之后,便快步走向锦书。锦书也迎上去,主动拿起他的双手搓了一下,“冷么?”“不冷!”少渊携著她,眉目充满了欢喜,“见你便觉得热了。”“咦!”大家闻言,都笑话他。今晚可以没规矩的。锦书也笑,皇叔会撩啊。满姑姑下令传膳。所有人纷纷落座,等著早便吃过的侍女小厮们上菜。今晚饭菜之丰盛,足以叫敏先生暗自捶胸顿足十下。但这些菜单都是他定的,菜单交给满姑姑和樊妈妈之后,他就开始后悔了。想追过去改几道菜,被樊妈妈爆了头。也是樊妈妈的坚持,才让大家吃上这顿丰盛的年夜饭。酒是少不了的,尤其是暗疾,他伤愈之后就盯著看今晚的酒呢。但敬过第一杯酒之后,他拿了酒壶过来要倒酒,酒杯却不见了。坐在他身边的辛夷捏著酒杯,道:“一杯已经是破例。”“你管我?我今晚就是要敞开了喝。”暗疾去抢酒杯。“不行,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不怕死就喝。”“哎呀,哎呀,不能说这个字。”敏先生瞪著辛夷,“我才说过的,就不记得了?”辛夷道:“还不算新年啊,要过了今晚子时才算的。”“现在就算了,吃年夜饭就算是到新年了。”敏先生站起来,再一次认真地道:“咱们多忌讳些,显得咱敬畏是不是?早一点就更显得敬畏了,记住,不可乱说了。”“知道了。”辛夷把酒杯扔出去,坚决不给他喝的,“那我不说就是了。”酒杯哐当落地。刚坐下的敏先生跳了起来,“碎碎平安,岁岁平安啊。”他干脆坐在了暗疾的身边,道:“暗疾,今晚一滴酒都不准再沾,否则你的月例不升,还要降。”辛夷管不住,还管不住你暗疾吗?“敏先生,你太过分了。”暗疾不乐意了,冲敏先生嚷嚷。“我觉得敏先生做得对。”辛夷声音力压他。吵吵闹闹之中,锦书和少渊互相夹菜,旁若无人地情意绵绵。少渊笑著道:“我不喝,我伤愈不久。”锦书道:“少少地,喝两三杯可以。”暗疾闻言,大受启发,侧头去看著辛夷,“我不喝了,我伤愈不久。”辛夷给他夹了一个鸡腿,“那就不喝,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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