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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悠晕倒,急症室门口就只有顾左城陪著我,见冷绿灯亮起,医生从里面出来,我连忙起身去问情况。“医生,他怎么样了?”那医生看著我们,微微叹气道,“病人之前因为被注射过大量的兴奋剂,使神经受损严重,今天又从高空坠落,身体上大部分器官都出现衰竭的情况,我们只能尽力抱住他的命。”听著医生的话,我有些懵,不明所以的看向顾左城。顾左城看向医生道,“妳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病人接下来的情况。”那医生微微叹气道,“病人以后没办法正常生活了,可能会终身瘫痪。”我愣住,终身瘫痪?陈绰他才是壹个二十几岁意气风发的青年男子啊,在最美好的年纪里失去了自理能力,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那医生吩咐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陈绰被转移到病房进行疗养。他打了麻药,药效没过还在昏迷中,我站在床边,壹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手里握著手机,茫然得很。顾左城见我壹直在发呆,拉著我道,“我安排了人过来照顾他,已经凌晨了,回去休息壹下,嗯?”我摇头,坐到了壹旁的病床上,看著他道,“顾左城,我没办法睡著。”他微微叹气,坐到我旁边,开口道,“事已至此,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帮他们把以后的事安排好。”我点头,心里有些空,仰头看著他道,“顾左城,时光好残忍。”韩毅,沈演,如今是陈绰,我曾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阳光灿烂的少年,怎么只是短短几年,就都变得物是人非了呢?我有时候回想起来,总觉得壹切仿佛都像是昨天才遇见他们壹样。顾左城搂著我,声音低沈道,“唐蕾,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我们都没办法预料,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好当下。”我又怎么能不明白他的话呢。可心啊,还是不自觉的难受。这壹夜,我和顾左城守在了病床前,陈绰麻醉消散之后,已经天亮了。医生和护士过来查看他的情况,我半梦半醒的惊醒过来,见医生正和顾左城吩咐壹些注意事项。等医生和护士离开后,陈绰看著我们,声音嘶哑道,“我的麻醉还没彻底过吗?为什么我的腿壹直没有知觉?”我壹时间回答不了他的问题,看著他道,“可能要过几天,妳这样,要不我给妳姐打个电话?”他摇头,“不用,别让他们担心,我养几天就好了。”看著他这样,我壹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腿壹直没有知觉,很可能是像医生说的那样,瘫痪了。我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见他目光看向病房门口,我不由跟著看了过去,见是许悠悠,她还穿著昨天赶来时穿著的拖鞋,被护士搀扶著进来。看著陈绰醒来,她缓缓走到床边,眼眶通红的看著陈绰,声音硬咽道,“疼吗?”言语间是满满地心疼。陈绰看著她,情绪平静道,“还好,工地那边应该找人过来照顾我,这次算是工伤,不管怎么样,应该会赔偿壹些钱,到时候等赔偿款下来,我会交给妳,妳回去照顾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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