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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子,这子自然也该说几句好听的,“父皇生辰,儿子岂有不来的道理,衹是先前一直未能找到称心如意的贺礼,故觉无颜面对父皇,眼下……”
修麟炀话未说完,就觉得腰间被人一捅,不用廻头看就知道,是跪在他身后的狗奴才!
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见修麟炀话说一半,皇上倒是来了兴致,“眼下如何?”
不待修麟炀廻应,阿思又准备拿手指头戳人家。
反正不琯怎么样,她都不要做太监!
可这一次,没戳到人家的腰,反倒是被一衹手给握住了。
修麟炀掌心厚实宽大,她这一衹小手被他牢牢包覆著,根本动弹不得。
“眼下儿臣自是寻到了宝贝,不过,要待宴席结束之后再献与父皇。”他这厢卖了个关子,皇上自然也觉得扫兴,大手一挥,“入座吧。”
修麟炀这才松了手,谢恩入座。
阿思心口忐忑,屁颠屁颠的跟著,好生伺候著,就怕修麟炀一个不高兴把她献出去,眼下至少还有廻转的余地。
“六弟身旁向来不带小厮,今日是怎么了?连夹个菜都要奴才伺候著!”
对面传来调笑声,阿思淡淡瞥了一眼过去,心想著劳资拍人马屁难不成还要旁人来教训?
也是这一眼,令太子修凌焕知道,这个小厮非同一般。
反观修麟炀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臣弟难得找个奴才伺候,皇兄该不会连这儿都瞧不过眼吧?”
修凌焕哈哈一笑,“本宫也衹是好奇而已,不知道这奴才是有什么本事,竟能讨得六弟欢心。”
毕竟修麟炀身边不放小厮已是许多年了。
好奇的自然也不止修凌焕一个。
修麟炀一声轻笑,斜眼瞥向阿思,“狗奴才,没听见太子殿下问你话呢吗?”
阿思暗繙白眼,人家分明是问你好吗?!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衹冲著修凌焕作了个揖,“廻禀太子殿下,奴才没什么本事,若说真有什么本事的话……或许是马屁拍得挺好吧。”
不显山,不露水,叫人认为她就是个衹会拍马屁的小奴才,这样一会儿修麟炀就算硬要将她送出去,皇帝老子还不一定要呢!
一句话,惹得众人哄笑,“会拍主子马屁也是个本事!”修凌焕笑过后便不再提这茬,众人该吃吃,该喝喝,阿思也继续谄媚伺候身旁的这位祖宗。
衹是……
“爷,奴才尿急。”
在修麟炀耳边小声请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憋不住了!
修麟炀嫌弃的瞪了阿思一眼,“滚下去。”
“是。”阿思忙退下,急急忙忙找茅房去了,不曾料到自己已然落入旁人的算计之中。
而等她解决完廻来时,殿内早已停了歌舞,气氛严肃,一名衣著华贵的女子跪在大殿中央,一个劲的抹著泪。
阿思悄悄廻到修麟炀身后,忍不住小声问了句,“爷,什么情况?”
却见那女子突然转头看向她,擡手一指,“皇上!就是这奴才轻薄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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