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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地狱绘卷。
整个后背,没有一寸好肉。
那些疤痕如同熔岩流淌过一般,恐怖、狰狞,层层叠叠。
而在后颈处,有一块并未完全烧毁的红色胎记。
那是夏司晨曾在火光昏迷前,死死盯着的、给予他最后希望的地方。
“这……”
旁边的护士惊呼道:
“这……这是至少十年的陈旧性重度烧伤!”
“这种程度的伤……当年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死寂。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像是在给谁倒计时。
夏司晨的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那恐怖的伤疤,却又在半空中缩了回来。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飘忽得像个鬼魂。
我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因为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剧烈颤抖。
羞耻、疼痛、还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交织在一起。
我不再辩解。
那满背的伤疤就是最有力的咆哮。
不需要语言,它们在尖叫,在控诉。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林薇薇披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她听说了我被扒了衣服,心里发慌,生怕露馅。
“司晨!别看!”
她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挡住夏司晨的视线。
“她是故意吓你的!那些都是假的!是画上去的!”
慌乱中,她用力过猛,撞到了旁边的器械盘。
“哗啦”一声。
她背上的衣服滑落半边。
那块粉色的、完美的“花瓣伤疤”,在摩擦中蹭掉了一个角。
露出下面一点点黑色的线条。
夏司晨猛地转过头。
他的眼神可怕得像是要sharen。
“你说……这是假的?”
他一步步走向林薇薇。
林薇薇吓得步步后退,脸色比纸还白:“司晨,你听我解释……”
“解释?”
夏司晨一把扯开林薇薇的衣服。
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怜惜。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抓起一块消毒湿巾,狠狠擦拭她肩头那块“伤”。
“不要!好痛!”林薇薇哭喊着。
夏司晨充耳不闻,发疯一样地擦拭。
一下,两下,三下。
厚厚的粉底和特殊的遮瑕膏褪去。
露出了下面光洁如新的皮肤。
以及那个丑陋的、还没洗干净的黑色纹身。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图案,根本不是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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