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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珩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六个小时,才抢救过来。
医生说,那把刀离他的心脏,只有3毫米。
稍微再偏一点,就是神仙来了,都无力回天了。
苏清然有些遗憾。
为什么刀子都刺激贺知珩的心口了,他还是没死。
而她妈妈,却以那样的方式惨死在手术台上。
贺知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苏清然的身影,看到她坐在病房里,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我真的好怕我醒来又看不到你了。”
“然然,你的气可以消了吗?”
他做的这一切,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可不管怎么样,苏母都活不过来了。
他们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没有生过你的气。”
这句话刚说出口,贺知珩眼中就浮上一层惊喜。
可下1秒,一盆冷水又从他头上浇了下来。
“我是恨你。”
“这种恨,深入到骨子里了。”
苏清然语气很平静,却能让人感受得到她心中的恨意。
贺知珩眼眶红了,激动地坐起身子,胸口的伤又一次裂开。
鲜红的血液染吃了病号服,他也半点不在乎。
“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只能有恨,那你就恨我一辈子,这辈子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
苏清然皱眉,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着两名魁梧的保镖。
很明显,是贺知珩授意,让他们阻止她离开。
苏清然气恼,“言而无信?”
在山上的时候他分明说,她想走可以随时走。
贺知珩满眼痛苦的望着她,“比起失去你,失信算什么??”
苏清然气笑了。
“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把你给杀了!”
他分明就没有那么爱自己,为什么还非要绑住她?
贺知珩眼神温柔又决绝,“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死而无憾。”
她是个疯子,但贺知珩比她还要疯。
贺知珩在医院住院的这些天,苏清然被迫守在医院。
可她只是冷眼旁观的在病房里看着,不管贺知珩是要洗澡还是要上厕所,她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就算贺知珩因为洗澡把伤口折腾裂了,她也只是在一旁嘲讽,
“贺知珩,这是你的报应吧。”
“你说有天,你会不会死在梦里呢?”
贺知珩不能,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想要我的命吗?你就拿去,我绝无怨言。”
苏清然觉得无趣。
他又叫来保镖,“顾思甜那个贱人找到没有?”
保镖低头,神情凝重,“对不起贺总,我们马上就去找!”
贺知珩眼神阴鸷,“废物!连个女人都找不到!”
“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不能把顾思甜带来,那就你们替他去进那个笼子!”
吩咐完保镖,他又走到苏清然面前,替她拨开挡在额前的碎发。
“然然,我一定会把顾思甜带到你面前来。”
苏清然有些后悔,跟贺知珩一起下山。
他现在跟顾思甜一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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