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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马路中央,试图横穿过去,逃进对面的巷子。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至极的远光灯撕裂雨幕,伴随着轮胎摩擦湿滑地面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钟迟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
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十几米外的路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追她的打手们刹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辆满载着钢筋的重型卡车因为暴雨路滑,刹车不及,侧翻在地,部分沉重的钢筋散落出来。
其中一根粗大的、前端略显尖锐的钢筋,在巨大的惯性下,如同标枪一般射出,不偏不倚,正好穿透了刚刚落地的钟迟迟的胸膛,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柏油路上。
“呃。”
钟迟迟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和对这个世界的不敢置信。
鲜血如同盛开的诡异花朵,从她被贯穿的胸口疯狂涌出,瞬间就被暴雨冲刷,在身下蔓延开一大片惊心动魄的暗红。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最终,彻底不动了。
雨,还在下。
冲刷着罪恶,也冲刷着生命。
曾经那个在晚宴上红着眼睛,控诉世界不公,标榜自己善良的“小师妹”。
最终以这样一种极其惨烈、讽刺的方式,结束了她短暂而可悲的一生。
死在了她曾经嗤之以鼻、却又疯狂渴望的金钱所构筑的幻梦破碎之后,死在了她亲手种下的恶果反噬之下。
死得,一文不值。
9、
我的腿伤在精心治疗下逐渐好转。
姜氏集团在我的掌控下,不仅稳固了根基,还借助这次事件的超高关注度,推动了几个新的环保和公益项目,赢得了更好的声誉。
钟迟迟的死讯传来时,我正在签署一份加大对贫困地区教育捐赠力度的文件。笔尖顿了顿,然后流畅地签下了名字。
助理汇报说,警方定性为意外交通事故,那几个追债的打手也因非法拘禁、暴力催收等罪名被捕。
周寻之因为及时悔悟并提供部分证据,加上主要责任在已死的钟迟迟,最终被学校记大过、取消保研。
但免于刑责,黯然退学,不知所踪。
我放下笔,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有些人,终究是自取灭亡。
“非洲的孩子,需要的从来不是廉价的眼泪和空泛的口号。”
我轻声自语,仿佛是对那个早已消散的灵魂,最后的回应。
我的路还很长,姜家的责任,真正的慈善,都需要我用更坚实的方式去承担。
而钟迟迟,不过是这条路上,一个微不足道、且罪有应得的绊脚石。
如今,已化为尘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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