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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撑起一片天。
姜云笙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她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她去部队给季淮颂送落在家里的文件。
刚到训练场附近,就看到一群军官围在一起,似乎在搞什么联谊活动,气氛很热烈。
季淮颂被几个同僚围着,似乎是玩游戏输了,被起哄着说真心话。
有人大声问:“季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是什么?”
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些,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素来以严谨诚实著称的长官。
季淮颂沉默了片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刚好走到门口的姜云笙耳中:
“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我骗她说,没有。”
轰——!
姜云笙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撒谎了?
他有爱而不得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说没有?!
他和她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冷得发颤。
她正要冲过去问个清楚,突然,一个警卫员急匆匆地跑到季淮颂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季淮颂素来冷静的脸上,神色骤然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跟周围的人解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甚至……没有发现就站在门口的她。
经过她身边时,肩膀重重撞了她一下,他却浑然不觉,像是所有感官都封闭了,只朝着一个目标疾奔。
姜云笙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生疼,但更疼的是心。
她忍着痛楚和翻涌的疑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只见季淮颂跳上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箭一般冲了出去。
姜云笙也立刻拦了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外。
季淮颂带着警卫员冲了进去,姜云笙跟在后面,站在暗处。
只见仓库里,一个面目狰狞的绑匪,正用刀挟持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素雅的衣裙,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看到那个女孩的瞬间,季淮颂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开她!”
绑匪狞笑起来:“我就知道我绑对人了!季淮颂,外头都传你宠你那个无法无天的夫人姜云笙,只有我知道,你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谢晚凝!”
谢晚凝?姜云笙的心猛地一沉。
绑匪继续吼道:“上次边境行动,你害得我弟兄死的死,残的残!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季淮颂手背青筋暴起,但他声音却极力保持着冷静:“你要报复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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