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
苏念念抽噎着,怯生生地看向那碗汤。
“除非晚怡姐喝一口汤,证明她不讨厌我。”
“好。”
贺宸霄没有任何犹豫,他端起那碗汤递到沈晚怡嘴边,“晚怡,喝一口。”
沈晚怡死死咬着牙,别开脸:“我不喝!”
贺宸霄猛地站起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另一只手将那碗汤灌了进去。
沈晚怡拼命挣扎,“唔,放开我!”
滚烫的汤一半呛进她的喉咙,一半洒在她的衣服上。
贺宸霄随手丢下空碗,转头看向苏念念,语气既无奈又宠溺:
“这下满意了吧?小祖宗,可以留下了吧?”
苏念念破涕为笑,甜甜地点头:“嗯,谢谢师兄。”
贺宸霄这才皱眉看向咳得撕心裂肺的沈晚怡:
“在监狱吃糠咽菜都过来了,出狱倒学会挑食了?一点汤而已,至于吗?”
监狱......
这两个字像锋利的针,狠狠扎进沈晚怡千疮百孔的心。
她的喉咙迅速肿胀,必须马上去催吐。
她艰难地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跄着冲向卫生间。
经过苏念念身边时,扶向桌子的手恰好碰倒那只空碗——
啪嚓——
“啊!”
苏念念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手腕被飞溅的碎片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念念!”
贺宸霄紧张地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疼不疼?”
“师兄,好痛。”
苏念念眼泪汪汪,依偎进他怀里。
沈晚怡窒息的瘫软在地,脸已经憋得发紫,她用尽最后力气朝着那个曾经视她如命的男人伸出手:
“贺宸霄......救我!”
贺宸霄却半抱着苏念念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嘴里安抚着:
“别怕,只是小伤口,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包扎,不会留疤的。”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沈晚怡。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苏晚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他不是忘了她的过敏。
他只是不在乎了。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失去意识。
消毒水的味道,医院。
急救床的轮子发出急促的滚动声,“患者严重过敏性喉头水肿,呼吸困难。”
沈晚怡艰难地偏过头,视线模糊地扫过急诊室的走廊。
贺宸霄。
他背对着她,正小心翼翼地替她苏念念包扎伤口,动作轻柔专注。
护士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晚怡听到他不耐烦地开口:“所有手术都给我推掉!我现在没空!”
沈晚怡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曾是她眼中最敬业的医生,将病人的生命视作最高职责。
为了一个紧急手术,他可以抛下和她的周年晚餐。
为了研究一个疑难病例,他能在医院不眠不休待上三天。
而现在,他却为了苏念念轻易地说出“推掉所有手术”。
剧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