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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五十里,一座偏僻的荒村。
村子里的百姓早就逃难去了,只剩下几间破败的茅草屋在风雨中摇晃。
这里是审判卫的一处秘密据点。
村口临时搭建了一座简陋的祭坛。
张皓穿着一身被雨水浇透的道袍,盘腿坐在祭坛中央。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草……”
张皓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
覆盖冀州与司隶全境的暴雨,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天象,而是他用呼风唤雨招来的。
范围之大,持续时间之长,远超他此前施展过的任何一次神迹。
原因很简单。
曹操那三十万骑兵,像疯狗一样在冀州腹地到处放火。
还好贾诩提前让全冀州进去战备状态,骑兵攻杀进来没几天,所有百姓都躲进了城镇。
确实,人员伤亡大幅减少了。
但那些空置的村庄、田地里还没成熟的庄稼、百姓来不及带走的口粮,全都在被骑兵焚毁。
如果任由这三十万骑兵烧下去,冀州的秋收就彻底完了。
几百万人会面临绝粮。
张皓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只能祈雨。
用连绵不绝的暴雨,把冀州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废掉骑兵的机动性,同时浇灭所有的大火。
但代价是惨痛的。
系统里的信仰值正在疯狂流逝。
那些积攒下来的信仰值,全砸在这场雨里了。
更要命的是寿命。
大范围干预天象,消耗的信仰值难以想象,他只能用攒下的阳寿兑换。
张皓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阳寿:两年零一百二十天】
他叹了口气。
原本的计划,是让铁船轰塌洛阳城墙,然后他亲自施展瘟疫,把洛阳城里的达官显贵一锅端了。
但他算了一笔账。
剩余的阳寿,根本不够支撑施展灭城级瘟疫的反噬了。
真要强行施法,瘟疫估计刚刚爆发,他自己就得嗝屁。
贫道还不想死啊。
计划必须改变。
屠城是不可能屠城了。
但洛阳那边,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皓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铁船算算时间,再有两天就能抵达洛阳城下。
既然不能放瘟疫,那就用大炮制造恐慌。
只要铁船的炮弹砸在洛阳城墙上,城里那些被瘟疫吓破胆的朝臣绝对会以为死期将至。
他们一定会逼着小皇帝弃城出逃。
只要皇帝一跑,这局棋就活了。
“来人。”张皓淡淡开口。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破屋里闪了出来。
是审判司的负责人,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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