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抬手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眸底最后一丝柔软也悄然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没有立刻前往淑妃宫中,而是先立在廊下,低声对着郑欢道:“郑欢,传我命令,天牢内外加派三倍人手,昼夜轮守,萧逸擎饮食起居、一言一行,尽数记档上报,任何人——包括宫中妃嫔、宗室亲贵,无陛下亲笔手谕,一律不得靠近。” 郑欢对着郑清书行礼道:“是,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头朝着一旁走去。 郑清书看着郑欢离开的背影,这才抬步,朝着淑妃的寝宫走去。 一路之上,宫人们垂首屏息,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金銮殿上的动静早已悄悄传开,皇子谋逆、身世惊天、帝王震怒……桩桩件件,都足以让整个皇宫噤若寒蝉。 谁都清楚,从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