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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千寄瑶没有蚊子般的小泣,反而是张著口,如同小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那哭声,惊的周围瞬间一愣,齐齐安静了下来。
江氏一脸阴沉的盯著千寄瑶,手指紧了紧,不明白千寄瑶这又是搞了什么名堂出来。
心里总有点不安的感觉在扩散……
“小姐……你……”枣儿也受惊不小,她还没见过小姐这样哭过,悲的仿佛要把受过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一般,赶紧转过去,蹲下身子要去看千寄瑶。
却被千寄瑶先一步转回身子,拉住了枣儿的手,满脸泪痕的大声呜咽道:“枣儿,我不想活了,我活不下去了,姨娘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
一句话出来,就把众人的八卦因子给勾了起来,怎么著这话听著里面还有内幕似的。
江氏闻声,眼皮子就是一跳,只觉得千寄瑶要坏事儿,一张口就要阻止千寄瑶,却被千寄瑶再一次爆发的大哭声给活生生的掩盖了过去,淹没在空气里。
“姨娘啊,你口口声声说我被抢匪劫走了,还被人污了清白,你是亲眼看到了吗?既然你没有亲眼看到,你凭什么这么糟蹋我?!”
千寄瑶目光通红的盯著江氏,满脸的委屈,“我本来不想说的,因为这都是相府的私事儿,可是姨娘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会去万佛寺,明明就是你说,去那里烧香拜佛能让菩萨保佑我的腿早日好起来,就连马车都是你安排的!你怜惜我走不动路,还让王嬷嬷来送的我,王嬷嬷是个心善的,那么大把年纪了,背不动我,硬是爬著驼我过去的,这一路上,是个相府的人都瞧见了,不信就去问问,我可没撒谎!”
嗯,确实如此,王嬷嬷确实跪著驼她出来的,这可不是假话,只不过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呵,就看王嬷嬷要不要自己的老脸了。
“临上马车的时候,是王嬷嬷悄悄跟我说的,说你要害我,说你要让土匪把我抢了去当压寨夫人,一辈子回不来京城,回不来相府……这么歹毒的心,连她都看不下去了,偷偷来告诉了我。我……我……”
说到这里,声嘶力竭的又嚎哭了两声,仿佛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要晕不晕的接著说:“我跟枣儿一路上担惊受怕,怕出了城就被你害了,硬是咬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姨娘啊姨娘,你说我被人污了,可我连城都没出,那土匪是长了翅膀飞到城里污了我的呀?我敢说,守城的军大哥根本就没见过我,不信你们就去问问,他们要是敢说见过我坐马车出去了,我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就了断了自己!”
摸了一把辛酸泪,指著江氏,“你是不是看我衣衫不整,就以为我被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这一身衣服,就是跳马车的时候划破的!想我一个残废,跳下来满地滚,要不是枣儿,要不是枣儿,我当场就……”
“江姨娘,你倒是说说,你究竟安的什么心,非要致我于死地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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