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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
这皇宫之中,最多的不就是女子么。
刘明柔一听,那叫一个恼羞,淡声说道,“走吧,我们去摘花,摘了花,拿回去给王爷瞧瞧!”
“是!”
汾阳王回到他母妃曾经住的大殿,直接回了小时候居住的院子,远远的,他就看见安冬凝在院子里,跳舞。
衣裳穿的单薄,就连双峰,也呼之欲出。
对于自动送上门的美色,汾阳王向来是来者不拒。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安冬凝长袖擅舞,身姿曼妙,拍拍手掌,“跳的不错!”
安冬凝闻言,脸上勾起一抹笑,笑得越发的狂烈,然后一步一步往汾阳王身边跳动,身上更是异香扑鼻,还带着一股妖媚气息。
“姐夫,凝儿跳的可好看!”
一声姐夫,倒是让汾阳王笑出了声,到底为了什么而笑,就只有汾阳王知道了。
点点头,“不错,凝儿啊,是越大越美丽了!”
“姐夫,那你随凝儿一起跳啊!”安冬凝说着,就拉住了汾阳王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然后拉着汾阳王跳了起来。
“凝儿,难道咱们真就在这跳舞吗?”汾阳王问,俯身在安冬凝耳边,咬住安冬凝的耳垂。
如果安冬凝脑后有眼睛,就会看见,此刻的汾阳王,淫邪至极。
就是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来勾引汾阳王。
“那姐夫说呢?”安冬凝说着,身子往汾阳王身上蹭。
“那咱们去床上,也是可以的”
汾阳王说完,抱住了安冬凝进了房间,关上门。
房间内,大床摇曳生,喘息声,久久不绝于耳。
直到云雨停歇,汾阳王看着安冬凝腹部上的胎记,陷入沉思。
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子,腹部上也是有这个胎记的。
“姐夫,凝儿的表现,姐夫可还喜欢?”安冬凝问,手臂绕上了汾阳王的脖子。
“恩恩!”汾阳王点头。
“那姐夫,我们还来吗?”安冬凝说着,搔首弄姿起来。
的确把汾阳王撩拨的按捺不住,把安冬凝压在身下,汾阳王粗嘎着声音问道,“从那学来这些妓子才会用的招数?”
安冬凝闻言痴痴一笑,“姐夫,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当初,姐姐还在月子里,那一年冬凝才十二岁,姐夫不是一步一步,把冬凝调教过来的吗,难道姐夫忘记了吗?”
“啊哈哈哈,原来你还记得,本王以为”汾阳王说着,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当初安冬凝小,不懂,如今她可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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