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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最后一**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彻底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那个一向被他视为私有物、可以随意打骂的女人。翠花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那只有些发红、却蕴含着前所未有力量的拳头,
又看看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丈夫,先是本能地涌起一阵恐惧,但随即,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巨大震惊、茫然和一丝隐秘狂喜的情绪,
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眼中点燃,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地站在人群最后的秀英,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教官……我……我能试试吗?”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看向她。秀英拄着拐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步步,
坚定地走向还坐在地上的张老蔫。她的眼神平静得像深潭的水,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二十年前,我像你们一样,被像牲口一样卖到这里。”秀英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女人的耳中,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却又字字泣血,
“我不认命,我跑过三次。第一次,被抓回来,他们当着全村人的面,打断了我左手的小指。
”她抬起左手,那根畸形弯曲的小指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第二次,他们把我扒光了,
锁在猪圈里,和猪抢食,关了整整半个月。”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女人的脸,
最后落在张老蔫身上,那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第三次……他们彻底打断了我这条腿。
”她用拐杖轻轻点了点自己残疾的左腿。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山风吹过的声音。
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复杂地看着秀英。就在这片寂静中,秀英突然动了!
她那条看似无力的残腿为轴心,身体猛地前倾,手中的木棍拐杖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
迅捷无比地点出,精准无比地击中张老蔫的膝窝!“啊!”张老蔫惨叫一声,右膝一软,
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我秀英,虽然只剩一条好腿,
”秀英稳稳地收回拐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铿锵的力量,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但现在,我有本事,让任何一个还想欺负我的人,跪在我面前!”这一刻,
打谷场上静得可怕。但每一个女人的胸膛里,都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有什么坚固的东西碎裂了。星星之火,已然落下,只待燎原。训练班的气氛,从这一天起,
发生了质的改变。女人们从一开始的被迫、观望,开始转向主动参与,
甚至私下里互相切磋、交流心得。来的女人越来越多,
连一些半大的、对命运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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