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妻子拿起筷子,先小心地把面上的鳝丝和虾仁拨到一边,然后夹起一筷子面,轻轻吹了吹,递到李浩嘴边。
“尝尝看。”
李浩低头吃了,面条劲道,汤汁鲜美。他点点头:“不错。”
妻子这才开心地吃起来,小口小口的,很是秀气。
吃完面,两人继续在湖边散步。
夜风带着凉意,妻子穿着单薄的连衣裙,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
下一秒,李浩的外套已经披在了她肩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你不冷吗?”妻子要把外套还给他。
“不冷。”李浩按住她的手,“你穿着。”
外套对她来说有些大,下摆快到膝盖,袖子也长出一截。
她把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指尖,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走到一个卖莲蓬的小摊前,妻子停下脚步。
“买几个吧?”她转头问李浩,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李浩买了三个最大的莲蓬。妻子迫不及待地剥开一个,取出嫩白的莲子,去掉中间的绿芯,然后递到李浩嘴边。
“甜吗?”
李浩慢慢嚼着,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开来。“甜。”
她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真的好甜。”
就这样,他们一边走,一边剥着莲蓬。
妻子很执着地一定要去掉每一颗莲子的绿芯,说那样才不会苦。
走到断桥时,夜已深了。桥上的灯映在水里,随着波纹轻轻晃动。
“累了。”妻子停下脚步,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李浩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她轻轻趴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李浩稳稳地站起身,背着她慢慢走过断桥。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带着莲子的清甜气息。
“李浩。”
“嗯?”
“我今天很开心。”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今天笑了四十三次。”
背上的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脸贴在他背上。
“那你数错啦,”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是四十四次。”
回到酒店时,妻子已经在他背上昏昏欲睡。李浩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洗漱完出来,发现她已经换好了睡衣,却强撑着没有睡,靠在床头等他。
“怎么不先睡?”李浩在她身边躺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他的手。
“要等你一起。”
窗外,西湖的夜色正浓。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这个夜晚最安宁的旋律。
清晨五点半,西湖还笼在薄雾里。
李浩先醒了。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浅灰色的光斜斜落在妻子脸上。
她睡得正熟,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轻浅均匀。他小心地撑起身,想让她多睡会儿。
刚一动,搭在他腰间的手就收紧了。
“不准走。”她闭着眼咕哝,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像在梦里呓语。
李浩失笑,重新躺回去:“没走。”
她这才满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