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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不是在训导室里,司徒祭一定会给他一顿好打的。
夜君零看著田心心,脸色有点遗憾:“我会劝他的。”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去。
“司徒祭……”田心心看著他的背影,眼眶委屈得瞬间红了。
“离开这里再说吧。”司徒祭回过身来,握住她的冰冷的小手,转身便走。
“你们就这样走了?你们还没有跟我交代到底怎么回事,田心心同学……”训导主任见他们一个接著一个离开,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节奏,顿时尴尬莫名,只得虚叫几声,让他们注意到还有自己这个人存在。
但是此刻,谁还会理他?
司徒祭拉著田心心,头也不回地离开,听到他的叫声也自动的屏蔽了。
到了外面,田心心咬著下唇,看著他,满脸的委屈:“司徒祭,你没有去上课,你到底去哪里了?”连一个信息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难道他不知道,她会很担心他的吗?
“先别说我的事,你跟瞿源是怎么回事?”司徒祭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紧张,焦急地问。
田心心用力攥住拳头,又气愤又委屈:“瞿源,他一直说挑拨离间的话,他一直说,我的头好晕,好痛,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拿起了茶壶,砸了他,他的头流血了,他现在说要告我……”
田心心真的不明白,瞿源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小事告她?
“该死的瞿源。”司徒祭顿时气得眼儿冒火,不过随即按下怒火,看著她紧张地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还痛吗?”他要是把她的气出事儿来,他会马上去灭了他。
田心心摇头:“我刚吃了药,现在不晕也不痛了。”
看著她的脸色似乎还可以,司徒祭才放心,一手拉著她说:“走……”
“去哪里?”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啊,田心心扯了扯他的衣摆,疑惑地问,“我们不去上课了吗?”
“你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上什么课,跟我走。”司徒祭拉著她的手,向著校门口走去。
田心心跟在他的身后,看著他的峻峭的背影,感觉在他的背上似乎展出了一对黑色翅膀,正愤怒地拍打著,浑身上下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她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赶紧拉住他的手臂,惊愕地问:“司徒祭,你该不会是想去找瞿源吧。”
看到他这烈焰复仇的姿态,她很担心,她已经砸了瞿源,他再去找他报仇,他要是把他们两个人都告了可怎么办?
“我不会让我的老婆被人欺负了,却抱著双手,什么都不做。”司徒祭冰冷严酷的俊脸上露出一抹骇人的杀气,他早就想收拾这家伙了,这次他真的踩到他的痛脚了。
“司徒祭,不要去。”果然她猜得没错,他真的要去教训瞿源,田心心顿时紧张了,拉著他,焦急地说,“我用茶壶砸了他的脑袋,他说要告我了,我不想连你也有事。”
这事儿是她惹出来的,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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