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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
陆景年起身。
“让她唱几首曲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当初给别人唱曲还不是个骚货。”
阿春被小厮们按在地上。
“陆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家小姐,她这几年已经过得够苦了!”
我轻轻拿手抚摸阿春的脑袋。
大傻春,在别人地盘还不知道服软。
下一秒,陆景年对着柴房的门就是一脚。
“你有骨气,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里面!”
“卖国贼,狗汉奸!”
“为了你我跟家里断绝关系供你唱戏,你却去贪图一时的荣华富贵,这些苦也是你罪有应得!”
陆景年的情绪一时失控,涕泪横流。
我拿起随身携带的手帕想把他擦去眼泪,扑了空后随即莞尔。
景年,我真的死了,爱爱恨恨的就早点放下吧。
阿春被小厮拖走,嘴巴还在对着门的方向喊。
“陆老爷!小姐不是卖国贼,她的身体是真的不好!”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苦笑。
我已经死了,他连我最后一面都不敢见,何谈后悔。
夜渐深,雪越下越大。
我透明的魂魄穿过柴房门。
看见屋内自己灰青色的脸,嘴角还挂着血丝。
那个塞子依旧堵在我嘴里。
苏长清口口声声说会促进嗓子进化的东西,不过是从日本带回来的刑具。
陆景年在我门前踩着雪来回踱步。
他还在等我开口。
“莫非她真的病了?”
苏长清撇了撇嘴。
“景年哥,她肯定又在装病。当年她都能为日本人唱戏,现在装死算什么?”
陆景年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柴房。
“阿春给我看过她的药,确实是治肺痨的药方……”
“药可以伪造呀。”
苏长清挽紧他的手臂。
“别忘了她当年怎么骗你的?你说要带她走,她转头就去了日本军官的寿宴。”
这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同时也在提醒着陆景年我的罪行。
“对!长清你说得没错,她竟然还敢用苦肉计!”
“她既然不唱,那就把她娘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