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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的崩塌,比我想象得更快,也更彻底。
不是我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它的主心骨,自己先碎了。
股东大会上,傅寒声面对所有人的围攻质问,只淡淡说了一句:
“这是我欠她的,几条命都还不清,何况这点钱。”
然后,他亲手签下了所有转让协议。
交接那天,我亲自去了傅氏大楼。
看到我,他空洞的眸子才勉强聚焦,从抽屉里拿出那枚沉甸甸的公章,推到我面前。
“满意了吗?”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
我走上前,拿起那枚冰冷的公章,当着他的面,随手扔给身后的助理。
“傅寒声,你以为钱能买回什么?你散尽家财的样子,不过是在自我感动罢了。”
我踱步到他身后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多年前,他也曾和我一起俯瞰这里的夜景。
“我要是你,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或许我还会念着旧情,去你坟前送束花。”
他的身体剧烈一颤,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如果我死了,你真的会原谅我吗?”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傅寒声,死人不需要原谅。”
“我今天心情好,给你指条明路。从这里跳下去,去火里陪我的孩子。忌日和他的祭日凑在一天,也算你有心了。”
我抽出被他攥住的衣角,转身就走。
一个月后,我与顾辞的婚礼如期举行。
化妆师为我戴上头纱时,助理敲门进来,低声在我耳边汇报:“老大,刚收到的消息,傅寒声死了。”
我透过镜子,平静地看着自己这张全新的脸。
助理继续道:“在那座废弃工厂,自焚。找到他时,手里还攥着一枚烧得变形的戒指。”
“知道了。”我淡淡应了一声,挥手让她出去。
顾辞从身后走来,一身白色西装,温柔地从镜中看我,握住我微凉的手:“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嗯,结束了。”
教堂的钟声响起,我挽着顾辞的手,走向神父。
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
神父庄严的誓词在耳边响起,我看着眼前这个将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男人,清晰而坚定地说出那句誓言:
“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冰凉的金属触感无比真实。
我看见顾辞眼里的温柔,听见远方教堂的钟声与海浪声。
我知道,姜宁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场大火里。
而我,沈安,从今天起,才算真正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