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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款式我再熟悉不过。当年我与温时宜结婚,婚戒是我亲手设计,如今相同的款式,带在了一个小三手上。
只是,他的钻戒,比我当初贵的多。
一如现在,他年轻帅气,我面黄肌瘦。
“亦安哥,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当初离婚我就说让时宜姐别那么心狠,好歹给你点钱,没想到……”
“就算复婚了,你过的还是这么穷酸嘛。不知道,有没有再去卖酒。”
他轻笑着,语气轻蔑。
温时宜任由他羞辱我。
她在等我求她。
我上前一步,突然用力扯住沈言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周亦安!”温时宜瞬间变了脸色,尖叫一声冲过来将我推到在地。
生病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剧烈挣扎着要起身,动作却在瞬间僵在原地。
电路起火,灯灭了。
人群嚷动,温时宜一时不察被人群冲散,我却面色惨白,抱着自己缩在角落,冷汗湿透后背,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
我有黑暗恐惧症。
头顶传来一声恶意的笑,随即剧痛袭来,是沈言,他拿烟灰缸一下一下砸我的头。
他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提起:“你敢打我?”
无数烟灰被他塞进我嘴里,我干呕着。头顶的剧痛还没停止,血流进眼眶,刺激的眼泪流下。
恐惧被黑暗放大到极点,我颤抖着出声,下意识喊出温时宜的名字:“温时宜……”
又是一个巴掌。
“一个怕黑的废物,怎么当初不和你妈一起死啊。”
我愣在原地,心脏瞬间沉入深渊,泛起细密的疼。
恍惚间回到了那个黑屋子。
十七岁那年,父亲出轨,找的情人很有身份。
她把我和妈妈一同bangjia,关在不见天日的屋子五天五夜。
我眼睁睁看着温柔美丽的妈妈化成腐烂发臭的白骨。
最后,还是温时宜将我救出去。
去找我那个chusheng父亲时,他神情厌恶:“死了就死了,你不愿意在这个家,就也滚!”
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而温时宜告诉了沈言。
血从嘴里一股一股冒出来,眼泪像要流干一样止不住,我听见温时宜满是慌乱的嗓音。
“亦安!你在哪!周亦安!”
我强撑着要开口,微弱的声音被沈言盖过:“时宜姐!我在这!亦安哥打得我好痛……”
温时宜赶过来,扶起沈言就匆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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